么?
她的确是告了她把这件事情交给警员去处理了,但是刚才她说的写报道引导舆伦又是怎么回事。
言鹿转身出去。
“你找我有事?”
那个女孩穿着一身高定的品牌衣服,整个人气势汹汹的像是要来直接拆了他们星空传媒一样。
“呵。你终于出来了。”
“有事说事。”
女孩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指着屏幕上的报道说道:“你这么写我什么意思啊,当记者了不起?当记者就可以随便用你们职务之便抹黑别人了么?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被人骂的多惨,我告诉你,我也可以告你名誉侵害的,别以为就你一个人懂法律。我可是有专门的律师为我个人服务的,你最好是别惹我。”
言鹿扫了一遍她手机上的内容。
笑着看向女孩,“情况明朗。条理清晰。内容属实。没什么毛病。”
不过。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个写稿子的人非常偏向言鹿他们,末尾还把这个富二代女孩批的一文不值。
底下的评论也是一边倒的支持言鹿和陆晚晚。
“你恶不恶心啊,你这明显就是带节奏,你这是网络暴力。”
“不好意思,这篇文#不是我写的。”
“你骗鬼呢,这文#的来龙去脉写的一清二楚,明显就是偏袒你们自己,还说不是你写的,你当我傻吗?”
言鹿笑意深深,不轻不淡的说道:“可不就是傻吗?不傻哪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你……”
女孩被气的不轻,她满脸霜色的说道:“好,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吧,你不是记者吗?你不是会写文#吗?你给我等着。”
言鹿笑的风轻云淡,“OK,我等着。不过你话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的话就请回吧,我们挺忙的。”
女孩又放下了几句狠话,气哼哼的踩着自己上十万的恨天高走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陆晚晚从早晨等到了夜幕降临。滑雪场里的旅客都已经悉数离开,偌大的服务站只剩下陆晚晚和席梦两个人。
气氛压抑而又紧张。
已经十个小时过去了,南山头那边依旧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没有消息可能也是好消息。
至少陆晚晚还可以安慰自己,席城可能是在某个没有信号的地方待着在。
可时间越久,这种可能性也就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