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义重的样子给谁看啊,不就是给记者看。给大众看的吗?
咱们儿子那么优秀,她不守着也有其他人守着。”
“你啊,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活明白?梦梦说的那个事情那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但是我们现在看见她为我们儿子不吃不喝那是真的。
算了算了,这些都不说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紧把梦梦给劝回来。我是真怕她会做什么傻事……”
王建英叹了一口气。
“行行行,我去说我去说,真不知道这都是做了什么孽,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跟中了邪一样!”
……
陆晚晚在休息站的椅子上坐了一夜,眼圈熬得通红,只一夜的时间,她就仿佛瘦了一圈,整个人看上去都无精打采的。
特别憔悴。
虽然席城出事跟她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她心里还是特别自责,特别难受,特别煎熬。
如果不是因为她想要出来滑雪,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也不会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陆晚晚在墙角坐了一夜,言鹿就在旁边陪了她一夜。
她不说话,也不劝她,只是静静的陪着。
外面响起脚步声,言鹿抬头,看见来人,转身跟陆晚晚说道:“晚晚,席城父母过来了。”
陆晚晚疲惫的抬起头来。
“叔叔,阿姨。”
王建英大步走过来,拉住陆晚晚的手,“晚晚。”
“阿姨,是不是席城有消息了?是不是找到他了?他在哪里?”
陆晚晚一双通红的眼睛刹那间燃起了一丝亮光。
“不是席城,是梦梦。晚晚。阿姨之间对你态度不太好,你见谅啊,都是因为阿姨太着急了,阿姨其实心里还是挺喜欢你的,不信你可以问你叔叔。
阿姨有话就直说了,梦梦那孩子昨天晚上去江城见她男同学去了你也知道对吧。她啊,她就是那个……”
王建英是个爱面子的人,女儿十八岁就跟男人在一起鬼混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是一件大事。
也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她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席世安都急了,她才一咬牙直接说道:“那孩子稀里糊涂的被人骗了,昨天晚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我听那孩子的意思就是找不到那个人了,梦梦说你认识他,就想让你帮忙找找那人。”
“不好意思啊,阿姨。我已经跟席梦说过了。这个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