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鹿牵起陆晚晚的手往外走。
席城看见陆晚晚一脸憔悴的样子,心都快要疼死了,“晚晚……”
陆晚晚抬头看了一眼席城,眼睛里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只一眼,她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与他擦肩而过,没有说一句话。
席城看见了她手里的那张流产手术同意书,眼圈一点点泛红。
他不知道他们的孩子还在不在。
不敢说,也不敢问。
“晚晚。”
言鹿停下来。看着席城说道:“你让她先静一静吧,等她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再联系。”
陆晚晚头也没回,拉着言鹿的胳膊,“鹿鹿,我们走吧。还有席先生,麻烦你找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证办了。”
“晚晚——”
陆晚晚说完,朝着医院外面走去,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席城一眼。
一路上陆晚晚都没有开口说话,言鹿想问她关于孩子的事情,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也看见陆晚晚手上捏着的那张流产手术同意书了,那张纸被陆晚晚捏的皱皱巴巴的,看得出来,陆晚晚心里的痛苦和挣扎。
并不像她表面上表现的这么平静。
车子里面的气氛压抑,最后还是陆晚晚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们别担心我,我挺好的。”
言鹿看着她,轻声问道:“晚晚,离婚的事情……你是认真的?”
陆晚晚抬头,看着言鹿,微微莞尔一笑,“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我想过了,与其这样消耗彼此的爱,不如早点分开,好歹以后还能留点美好的回忆。
你说对吗?”
“可是你跟他……”
陆晚晚看向窗外,“再好的感情也经不住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挺累的。晚晚,哥,你们放心吧,我真的挺好的。
反正离了婚当朋友更好,不是么?”
言鹿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陆晚晚现在就是一时冲动。
等到明天一觉醒来,所有的不快和痛苦就烟消云散了,她和席城自然也就和好了。
但愿是这样。
她轻轻握起陆晚晚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车子到了别墅楼下。
“哥,晚晚,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言鹿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可以,没问题的,你们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就是太困了,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现在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
“那我看着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