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但是老男人做,自己说是什么意思,黎熙儿相当困惑啊。
“战叔,你做?那我……我说什么?”
战斯年精湛的鹰眸迎上黎熙儿清澈的杏眸,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我记得那晚你在我身下,声音很娇媚!”
黎熙儿瞬间明了男人话语的意思,小脸立马就红了。
原来他指的说是叫啊!
这个老男人,又开车了。
黎熙儿小脸羞红的模样落入战斯年的视线中,让男人忍不住弯了弯唇,明明青涩得狠,甚至连是否有过第一次都不知道。
对于男人而言,黎熙儿这般未经人事的模样,格外撩人,诱人犯罪。
……
经过长时间思想斗争之后,黎熙儿见战斯年承诺说不做,还是屁颠屁颠的上前睡在了床边上,结果被男人伸出大手一捞,直接被捞入怀。
黎熙儿:“……”
妈的。
自己不要面子啊。
怎么说捞就捞啊。
“战叔,你要跟我说什么?”
黎熙儿眨巴湿漉漉的眸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战斯年却深知这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
“黎熙儿,你十八岁了,得做合法的好公民。”
黎熙儿闻言一怔,看着男人的俊脸,却不明白战斯年的意思,这圈子兜得有点儿大了。
“战叔?”
“唐樱和郁临修还没结婚,她倒是可以自由选择大学,国家,甚至国籍。”
战斯年的眸子深邃寡淡,透着威慑和凌然。
黎熙儿却是心惊ròu跳。
他竟然知道唐樱选择新加坡高校目的之一是为了改国籍。
黎熙儿很快明白了战斯年是在警告自己,自己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搂住自己肩膀的大手在缓缓地收紧力道。
“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我合法的妻子,我们俩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
“所以,别有样学样,懂?”
黎熙儿:“……”
“郁临修今天没碰唐樱,哪怕他碰了,虽然没有法律婚姻,但是也没有人治得了他。”
“我比起他来更具有法律上的优势,我想碰你,怎么碰,碰哪儿,什么时候碰,都是合法的,而且你也得配合我。”
黎熙儿巴掌大的小脸微微一白,莫名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杀鸡儆猴嘛?
卧槽!
黎熙儿莫名的眸子泛红,说实话,不是自己怂,还真的是有点怕。
“战叔!”
那档子事儿,什么失血过多……
想想黎熙儿都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