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穿着病号服,事实上,从骨子里的矜贵是变不了的,这般凌厉的眸子,更是让人不han而栗啊。
“抱歉,违背你的意愿了。”
战斯年淡淡的开口,随即挺直身子坐在了安德烈的对面。
事实上,行动也好,坐下也好,都存在肌ròu神经拉扯的疼痛感。
战斯年都是强忍着这一抹疼,将自己显得云淡风轻一般。
“废物这点事儿都办不好,我明明暗示他了!黎熙儿呢,死了没?”
安德烈如今也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开口询问。
战斯年并未开口,一旁的特种兵直接反驳道:“胡说八道什么,嫂子好好的。”
“废物,该死的,都是废物……”
听说黎熙儿没死,如今见战斯年和黎熙儿均安然无恙,安德烈更加暴怒了。
……
对比安德烈的情绪失控,战斯年倒是神色平静。
“嗯,但是,我也确实是不同程度的受伤了,安德烈,你应该知道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杀人偿命。”
安德烈:“……”
“你伤了我,还想全身而退?”
“你想怎么样?”
“交代清楚,楼顶的狙击手,是谁?”
“另外……你的合作伙伴,背后的资金支持……一个别漏,我全部都想知道。”
安德烈:“……”
安德烈对于战斯年所说的话有些迟疑。
“战斯年,这是巴黎,你没有资格对我进行审讯。”
“既然知道这是巴黎,我活捉了你,挽回了这座城市的尊严,我想对你做什么,还真的是轻而易举。”
说话间,战斯年直接从腰间迅速的掏枪。
砰……
安德烈:“……”
安德烈脸色煞白如纸。
就差一点点。
子弹从自己的头顶飞过去了。
如果他稍微偏一点,那么应该就会直接射穿自己的脑门了。
可怕。
太可怕了都……
安德烈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战斯年的眸色则是更加平静了。
“拿过来。”
“是,战首长。”
特种兵将从安德烈手中掏出来的配枪递到了战斯年的手中。
战斯年直接抓起对准了安德烈。
“这是你的枪……待会儿,如果我真开枪了,我可以抹去自己的指纹,告诉大家,你擦枪走火。”
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