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俏儿,你下班回来了?”
热情暧昧的打招呼。
江俏皱了皱眉,忽然想到什么,红唇一勾。
“是啊,一起回家。”
话落,她伸手“挽住”许酒的手臂,一同往房子走去。
说是挽,实则她的手臂是虚挽的,并没有碰到许酒的手。
许酒也不介意,体贴配合:
“我已经做好了晚餐等你,小俏儿猜猜是什么菜?”
“红烧心窝子?还是白斩鸡?”
说话间,江俏目光清冽的投向他,带着敌意。
到了门口后,她还“挽着”许酒进了屋子。
跟在其后的战庭深见了,瞬间拧了拧眉。
看来是他误会了。
江俏已经和别的男人同居,战懿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女人?
连他娶的都是梨园世家的嫡女,他大哥那种心高气傲的王者,又怎么看得起江俏这种人?
战庭深调转车头,驾驶车辆离开。
屋内,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江俏一个反手,一把将许酒扣压在墙壁上。
她面色绝冷,“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真逼我出手?”
“小俏儿是过河拆桥么?刚才我可帮了你。”许酒脸上故作委屈。
明明被压着,可他周身的气质不减,依旧像个足以魅惑天下的妖孽。
江俏加重了扣压他手臂的力度,“帮?若不是你,我至于需要你帮?”
如果五年前没有失身,即便真和战懿官宣,她也能挺直腰板。
可因为这个黑历史,她对爱情并不如在事业上那么自信。
提起这个,许酒一向散漫的面容间多了几抹认真。
“小俏儿,我说过会弥补你,直到你原谅……”
“呵?原谅是么?那好!”
江俏忽然将他推开,让他坐在了玄关处的椅子上。
她随手拿出一把匕首丢给他,“只要你当着我的面自宫,我就原谅你。”
这种会对昏迷女生下手的男人,只有割以永治!
许酒脚边“哐当”一声落了把匕首。
他捡起匕首,颇有些惊愕的看向江俏:“割以永治?小俏儿你确定要对我这么残忍?”
“你对我残忍时,恐怕还不止于此。不是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