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抬手推他,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暗骂道,“你想死啊,你是发烧,还是发骚?”
发烧到四十度,不去医院?
偏偏男人只是吃痛地闷哼一声,更用力亲吻着她,勾着她的香舌,纠缠。
很快,宫弈航就抬手脱掉了秦慕晚的皮衣外套。
秦慕晚穿得很单薄,里面就是一件白色衬衣,他抬手一撩,就将衬衣推至了她的心口,露出她白皙的肌肤,还有平坦的小腹。
光洁细腻的肌肤上,泛着点点莹润的光泽,如上等羊脂玉般,令人垂涎欲滴。
宫弈航低头,吻上她的小腹。
一点点,往上游移。
秦慕晚半靠在床头,艳丽的眸子微垂,慵懒霸气地看向单膝跪在她身侧,亲吻着她,讨好又撩拨着她的男人。
他这样子,哪里像生病了?
秦慕晚被他吻得,头微仰了几分,口中发出一丝喟叹。
殷红似血的唇微张,白皙的手指,从他的发丝中,缓缓穿过,她嗓音有一丝暗哑,“弟弟,你装病,嗯?”
“没有!我真病了,只有晚晚能治好。”
宫弈航抬眸,眸底满是暗潮汹涌,满是对她的渴望。
“你若不信……就抬手摸摸。”
说着,宫弈航就抓过她的手,从腰际探入他的白色毛衣内。
手一伸过去,秦慕晚就触摸到了他结实的肌ròu,一片温热,块块分明,摸起来手感不错。
两人转辗反侧着,衣衫渐少。
就在两人准备进行更深一步交流。
秦慕晚的手机响了。
是紧急电话,她从被子里探出头,微喘一口气,美艳到极致的脸蛋微红着。
她手指摸到皮衣里的电话,声音慵懒沙哑接听,“喂?”
在秦慕晚接电话时,宫弈航也没安分。
他微弓着身子,温热的唇,顺着她勾人的曲线,缓缓游走,落下一个又一个炙热无比的吻。
没一会后,秦慕晚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她抬手,托住宫弈航的下巴,阻止他暧昧的动作,声音成熟雅致,“弟弟,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现在?”宫弈航蹙眉,她才来啊。
这简直就是,特么裤子都脱了,突然给他说这样的?
“晚晚,我不要你走。”
宫弈航抱住她,舍不得她嘟囔道,“要不,先忙我们的,等会你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