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扛着巨镰来收割人命的死神,令人心头莫名地一颤。
秦慕晚深沉的视线,不屑地从他们身上扫过。
她不禁想到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面若白纸,虚弱不堪的宫弈航。
还有他失血过多,命悬一线的母亲。
她岂能让罪魁祸首安稳入睡?
不搞点事情,让他难受,那她秦慕晚心头的怒火就不可能消得了。
秦慕晚眸中的神色,更为阴鸷阴冷起来,她略带一丝沙哑的性感声音,冷冷道,“让宫擎出来受死!”
管家听到秦慕晚夜闯宫家不算,还敢直呼他们老爷的名讳,这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放肆!我们宫家老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更不要说什么受死,她真是口出狂言,也不怕风大把舌头闪了。
秦慕晚冷哼一声,“既然他是缩头乌龟不敢出来,那我……就自己去找他好了。”
秦慕晚将拿着钢管的手,从肩头上微垂下去。
坚硬无比的钢管,随着她往前迈步行走,在地面上轻轻碰撞,发出一阵阵十分刺耳,又令人心惊胆颤的声音。
“把她抓起来,敢擅闯宫家,等会交给局里。”管家冷脸大喝着。
宫家的黑衣保镖们,蜂拥而上,朝着秦慕晚包围而去。
秦慕晚嘴角微勾,那一抹笑意带着几分轻蔑的弧度。
“砰砰砰!”
“啊啊啊!”
在寂静的夜晚里,只听到一阵乒乓作响和凄厉的惨叫声。
就几个眨眼间,反而是秦慕晚所过之处,黑衣保镖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她的动作太快了,手中的钢管在空中舞动着残影,一棍一下就将一个人击倒。
几个人,她不过只用了几秒KO。
等秦慕晚拖着染了一点血迹的钢管如杀神一般,走到管家面前,他才堪堪回神。
“你……你到底是谁,我们宫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
“无冤无仇?”
秦慕晚冷声打断他的话,“动了我的人,还敢装无辜?”
“唰”地一声,她手中的钢管带起一阵冷风,直指管家的脑门,语气极冷,“宫擎在哪里,要么叫他滚出来,要么带我去找他。”
管家感觉自己额头被冷冰冰的钢管抵着,四肢忍不住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