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饱含了沉稳、攻势、还有警告。
警告——
他不该,找他不该找的人。
兰云天敛眉:“既然令夫人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她要是在你的生日宴上真的有什么事,我保证让你晚上睡觉都不能安心。”
黑衣男人冷然开口。
说完,便转身回头。
不仅划清宋鲸灵与他界限,更加警告,这一次生日宴,是他做得不够尽责——才会让她差点被灌酒。
看着厉枫和关门上车的背影,站在原地的男人一下子就更加沮丧愧疚了。
他没有想到,在场那么多人都是他的朋友,真的有人喝多了会主动找鲸灵喝酒。
也没有想到,厉枫和和宋鲸灵的关系,原来这样“暧昧”。
说他在乎她吧,却让她孤独地在外面四处流离,让她的婚姻饱受非议,让她的心灵满目疮痍。
说一点都不爱她一点都不管她吧,
他偏生对她的生活关怀地无微不至。
一种偌大的虚无感一下子填充了兰云天的心脏。
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些恐惧。
恐惧一个男人,到底对一个女人深爱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做到这样的地步?
因为感情,太深、太深了,
已经深到让人分辨不出,那到底是爱情的纯粹温热,还是把两个灵魂视为共同体的痴缠、纠葛。
……
第二天。
鲸灵做了一个白色的梦。
醒来的时候,梦里如何,她已经记不清楚。
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的不适感已经慢慢减弱。
她记得昨晚身体很不舒服,厉枫和送她回来,她匆匆卸妆很快就睡了。
起来时,发现身上被撕的衣服都没有换。
她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在床上坐起来,不过还没有起来,就被人一下子拉了回去。重新跌倒在柔软巨大的双人床上。
男人的手,很温暖。
半裸着上半身,俊美的脸沉在白色的羽绒枕头里,长长的睫毛扇动,眼睛打开,眼珠黑白分明。
“早。”
鲸灵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厉枫和此时上半身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