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弧度。
是啊,宋鲸灵已记不起,上次笑究竟要追溯到什么时候。
嫁给他之后,她每天都是同一副面孔,冰冷、无情。
外人私下里说她是一个冰雪美人,但只有她知道,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ròu。即使有晚安陪着的那段时间,她也从来不笑。
后来晚安被白鹭杀死,她又因白鹭受伤而被告上法庭,再到后来的和厉枫和离婚。她就更加没有心情笑。
她经历了很多,最终也慢慢接受了这世界本真的样子。
宋鲸灵实在找不出能让自己开怀大笑的好事,即便小说一夜之间火爆全球,那也不过是心里的伤被一个个陌生人无情地撕开,再次露出血淋淋的皮ròu,把那些伤痛和痛楚再从头尝一遍。
这,又算是什么好事?
她把那些痛苦经历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身心全部都麻木。
可就是刚才,她可能真的是笑了。眼眉低垂,笑意在嘴角慢慢浮现,在厉枫和的见证下,达到了永恒。
那种她,就像小时候在他印象里的样子。让全世界都失去了颜色,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强烈而独特的光芒,胜过了轻风,也胜过了阳光。
……
车子终于到了君公馆,门外。
停下车子,宋鲸灵却久久不愿下车。
女人方才缓和的容颜再次有些凝重。
这几天,不可置否,多亏了厉枫和的照顾。
但是,他们的确是已经分开了。
“厉枫和,其实,我们已经……”
宋鲸灵口中的那句‘我们已经离婚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越是想和这个男人撇清关系,却越觉得天不遂人愿。
每次她都觉得要结束的时候,又开始了新的纠缠。这些日子以来,厉枫和从没有给过她一丁点空间和自由,与离婚之前相比就是两个极端。
“在你和奶奶好起来之前,我不允许你一个人。”
我不允许你一个人。
男人的语气很霸道,却让宋鲸灵的心一点点无端柔软下来。
“下车!要不……”
男人一边说一边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宋鲸灵。
由于心情比较低落,所以宋鲸灵今天穿得比较随便。因为刚才在医院拉扯过猛,此时T恤圆领被拉大了很多,完全露出了她洁白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
她的胸口因呼吸而不断起伏,顺着被扯大的衣领,男人竟直接看到了里面若隐若现的弧度。
“要不……我抱你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