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圈,虽然留下一片血痕,却能够感受到释放。
鲸灵似乎有些释然了,
因为其独特的经历,她自小就比其他同龄人成熟,她更早地看到了大人们的世界。
所以她才更想去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
这个过程充满荆棘,但她却坚信,未来一定会一点一点变好的。
“兰姨,谢谢。”
“不用谢,因为这些都是你教我的。”
建兰突然从背后拿出了一本书,那正是宋鲸灵的著作,黑色的封面,像夜光一样灼灼的猫眼,像是在窥伺着她,又仿佛在窥探着她的灵魂深处。
——《最后的晚安》。
“你的书写得很好,我很喜欢!其实……老夫人也很喜欢!”
“太太经常反复拿出小姐的书看,一边看,还一边告诉我,这是她这几年看到年轻作家写的最好的书。”
“太太还说,只要小姐坚持下去,一定能成为一个伟大的作者……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鲸灵问。
奶奶昏迷期间,她只想再听多一点关于她的事。
多一点,再多一点。
一点一滴,她都想了解。
“只不过……”
“太太说创作中品味痛苦是很重要的,写作,就是把自己撕碎的一个过程……她很心疼你。”
鲸灵垂眸。
眼底,泛起盈盈的泪光。
上帝剥夺了她童年的幸福,给了她这样的天赋。
写作和阅读注定都是一条孤独的路。
人生总是那么平衡,平衡到畸形。
……
转院手续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宋家的救护车来便可以直接出发。
谁知没等来宋家的救护车,
却等来了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女人穿着得成熟也很性感,路过宋鲸灵身边时刻意把全球限量款的古奇包包拽到了身前,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手上也戴着一个很大的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