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却没有进来。
只是站在门口。
“坐。”
男人坐在高档的皮椅上,转过身,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
宋鲸灵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温斐已经把事情大概跟我说清楚了。”
让鲸灵意外的是,面对她时,他出乎意料的平静。
仿佛对面的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合作方、客户。
跟她说话的时候,就像谈论天气那么轻松。
这也是鲸灵想要的效果。
她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过深邃,她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沦陷。“这是我整理的资料,”宋鲸灵说着,把文件从剑桥包里拿出来,“我希望,你可以拒绝把股份卖给李氏。”
“理由?”
“在资料上,有我写的利益分析利弊。”
她知道,厉枫和是个精明的商人。
股份这件事,不管怎么选择,都有各自的利弊。
她能想到的,他不可能想不到。
但是她还是整理出了这份资料。
无非,就是想让整个过程看起来更正式一些。
而男人也确实打开看了。他没有失礼地把她辛苦整理的文件扔在一边,而是一目十行,看得很专注。就像是一位老师,在审阅自己学生的期末大作业。
毕竟,她的金融知识,几乎都是他教的。
看罢,他合上文件。
“有一个问题。”
“请问。”
“你今天找我,是以什么身份。”
鲸灵微微愣神。
“什么……”
“于公于私?”
“公。”
她说着,然后补充:“宋氏继承人之一的身份。”
“好。”
厉枫和放下钢笔,整理了西装的衣角,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外面川流不息车水马龙的行人与车辆。
“宋氏的股份,只是我们厉氏投资的一小部分,投资,讲的是收益。既然被李氏收购可以带来收益,你告诉我,于公,我为什么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