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放手了。
但她始终都是厉枫和和宋鲸灵的孩子,她自然不能抱得太久。
不,如果宋鲸灵在,她甚至连抱的机会都没有。
“呐,还给你!”
白鹭说着轻轻把孩子交给季媛,不动声色地离开了休息室。
……
还是这间休息室,除了季媛被送到医院之外,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动,看上去一片狼藉。
宋鲸灵心痛地蹲在床边,双手抱头,泪流满面。
这是她第一次了解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时的感受,她现在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痛苦,
痛苦百倍、千倍。她在发抖,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她忽然想起她的心也曾经这么痛过,只是没现在这么严重。
那是白鹭射死晚安的时候,当她看到晚安的尸体上插着九支弩箭,土地里满是干涸的血,她温柔地抱起晚安的身子,连脚上被划开一道口子都浑然不觉……
上次,白鹭让她永远失去了晚安。
这次,会不会也是她?
她恨自己,更恨自己的孩子。两年前她杀死了晚安,两年后,她也可以杀死自己的孩子。
是白鹭?!
宋鲸灵的眼中忽然闪出了令人恐惧的戾气,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了ròu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先生,这是从一个摄像机里拷贝下来的录像。”
“有什么发现?”
温斐不敢妄下结论,她闻言只是点开了手机录像的播放键,然后将声音放到了最大。
这正是那段白鹭进休息室抱孩子的录像。
白鹭进到休息室时忘记了关门,所以一台摄像机很清晰地录下了在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录像显示,白鹭确实抱过孩子,而且她离开休息室时给自己戴上了墨镜,好像在刻意掩饰着什么。
录像看到最后,厉枫和面色铁青,终于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