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表情,更加苍老了一些。
“爷爷,”许温暖唤了一声,说“我爸爸他怎么样?”
“唉,一直昏迷中,大夫说醒不过来了。”许老爷子虽然对儿子有诸多不满,但是毕竟使他唯一的儿子。
许温暖状态还好,她只是有点担心的看着病房里面。
她这几年对这个父亲,一再失望。
如果只剩下,一点淡薄到可怜的血脉之情了。
北厉霆见许温暖没有太大的反应,心中放心很多。他微微皱眉,说:“怎么会摔倒?”
许薇薇抬眼看见北厉霆的俊脸,就一阵心跳加速。
只不过,她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然后她看向姜美心。
姜美心说:“国庆晚上总喜欢喝点小酒,他还说喝点小酒睡的好。他昨天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就在楼下喝酒来着。我在房间里面睡觉了,就听到他摔倒的声音。等出来的时候,他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他应该是喝了酒,上楼梯的时候摔倒,滚下楼梯的。”
许温暖微微皱眉,她父亲确实有半夜吃饭喝酒的小习惯。
许温暖虽然没有强烈的悲伤,但是父亲躺在病床上悄无生气的样子,她心情也高兴不起来。
“酒!酒!酒!他都一把年纪了,还喝起来没有节制。”许老爷子敲了敲手中的手杖,又心痛又生气。
许温暖看着爷爷佝偻的后背,苍老的脸颊。她连忙去安慰鼓励:“爷爷,你别太难过。爸爸已经倒下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情,你让我们怎么办呀?”
“唉,爷爷没事。”许老爷子叹了口气。
许温暖安慰了许老爷子一会,便跟北厉霆送许老爷子回西山了。
许国庆,还没过危险期。许温暖也没有办法进病房。
现在许安安跟姜美心守在那里。
许温暖就回到北家别墅了。
此时,医院。
姜美心对许安安说:“安安,你说许温暖应该没看出来什么吧?”
“应该没有。”许安安心思一向缜密。
姜美心看着病房里面,然后有些歉意的对许安安说:“安安,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爸爸又要找那个小贱人,我不让他去,他还不听我的。我只是想拉住他,没想到撕扯中……”
许安安忽然捂住姜美心的嘴,说:“妈妈,以后这些话,打死不要再说了。”
“嗯!”
“爸爸已经昏迷了,我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情。”
“嗯,妈妈的好女儿。你趁着你爸爸昏迷的时候,一定要吧许氏集团的权利把控在手里,还有那个小狐狸精。一定不能放过她!”
“妈妈,你放心吧!”许安安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
次日,许温暖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