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到
“你们这里姓刘的人取名都要在后面取一个汉字吗?”李子木继续问到
“不是,这是要长房的谪长子才有这个权利,我们没有这个权利的”。
“你婶婶死了之后是火化后再埋葬的吗?”李子木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刘老汉反问道。
“这墓碑上的这副对联,不是把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的吗!你看这上联:金木水是身外之物,不必牵挂;这五行之中金木水都不要,就只要火和土嘛!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火化后入土嘛!
下联看得出你婶婶因为经历了人世间太多伤心的事情,沧桑的经历,看到了人世间太多人性的假、丑、恶,可能也厌倦了这人世间的争名夺利和是是非非的生活,丧失了对生活的信心,认为这人世间到处都是是非之地,没有一处是她的安身之所,只有到了地下才是一方净土,死了一了百了,才能得到安息。
所以下联:上左右乃是非之地,何须留恋;四个方位词里面独缺“下”,那就是说只有地底下不是是非之地,那里才是她留恋和安身的地方;再配上这个死去元知万事空的横批,这简直就是一副绝对,完全刻画出了一个活在世上吃尽了人间苦楚、受尽折磨,而今既将到西方极乐世界的怨妇心理,”李子木自作聪明地解释到,说完还特意提高嗓门干咳了两声音,刻意炫耀了一下自己。
“小伙子,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见识,你可是个高人啊!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参透这玄机,没想到你轻描淡写,一语道破了天机啊!”
“当年不知我婶婶留这幅对联的用意何在,今天听你一通解释,才知道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难怪别人都说她高深莫测。难道我婶婶死前就已料定,我们会将她火化再安葬?看来我婶婶真的是神机妙算啊!完全就是当代诸葛亮啊!”刘老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什么,这火化后再土葬的方案不是你婶婶生前给你安排的吗?”李子木吃惊地问道。
“当然不是,按咱们农村里的习俗,死者都是不愿火化的,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我婶婶死的时候,忠汉在坐牢,无人料理后事。家里原来有几个值钱的东西都被“狼狗”父子巧取豪夺拿光了,真的是家徒四壁,连几个好的木板都被“狼狗”父子,悄悄偷走了,没有办法,买不起棺材,咱们才出此下策,火化后买了一个罐子装好骨灰就把她草草下葬了,由于当时雇不起石匠,所以那墓碑上的对联也是我随便刻上去的。
当时我还非常害怕,害怕忠汉出狱后知道我把他母亲火化,他肯定要找我算帐,所以忠汉出狱回来我都没有敢主动去找他,还跑出去躲了几天。
没想到忠汉回来没几天便又消失了,直到今天你的出现,我才知道他的遭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内疚,觉得这件事对不起婶婶,今天才知道婶婶生前早就有这样的安排和想法,现在我心里也好受一点了”。刘忠义平静地说到。
唉!看来又是一个未卜先知的老太太,居然在身前就已经料定了自己身后的后事,这一点还真可以与《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相比,刘家这个神秘的老太太还真不简单。李子木心里想到
“你们家的族谱还在吗?能给我看一看吗?”李子木问道。
“当然可以,你既然有缘遇到忠汉,也就是有缘人,所以可以给你看族谱。我婶婶死了的时候,把族谱给了我保管,就放在我家里,顺便邀请你到我家里去做客。”刘忠义微笑着说到。
于是李子木便收好行装与刘老头一起往刘忠义家里走去。
第五十八章刘氏老宅
来到刘老头家已是下午时分,他的家面积不是很大,传统的川西民居风格,只有5、6间屋子,与周边那些小洋楼比起稍显矮小、han酸了一点。
大门一进去就是堂屋,正对大门的墙有一个神龛,上面挂着刘氏先祖的牌位,下面有一个沙合子,沙子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燃尽的香杆和香灰,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常用的农具和家具,还有一些刚收回来没来得及凉干的玉米棒子。
堂屋后面是一间小厨房,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客厅,里面有一组老式的布艺沙发和一台旧电视,家里陈设虽然简单,但摆放整齐,拾掇得当,给人一种舒坦、干净、整洁的感觉。
刘老汉招呼李子木在客厅坐下,就到厨房去做晚饭了。
没过多久,刘老头就拿出酒菜来热情地款待了李子木,席间他们又聊起了家常。
“这么宽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李子木问道
“我们家本来人就不多,只有一个儿子在外面安家,前两年老伴被接去带孙子享福去了,我一方面不习惯城市里的生活,另一方面想守着家,守着刘氏的老宅子,守着婶婶的嘱托,等待忠汉回来,同时每年也可以去给父母和婶婶上坟扫墓,所以没有去城里生活,就一个人在老家里生活。”
“自从婶婶去世后,我们刘家人也四分五裂了,各顾各的,年轻人也差多不走光了,每个人都只知道关心自己的未来!没有人再关心他们刘家人辉煌的过去的。今后我都不知道这本族谱传给谁,神龛上刘氏先祖的牌位恐怕也没有人来上香了。”说完他长长地叹了一声气。
酒足饭饱以后,刘忠义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他们刘氏的族谱,打开那一层层金黄色的的绸布,里面是一本线装版的厚册子,册子菲页早已磨颓,边沿上也磨得起毛边了,发黄的菲页上还清析地写着——刘氏族谱四个大字。
李子木翻开那厚厚的族谱,认真地阅读起来。
还真是怪,只有谪长子才能在后面取个“汉”字,从后到前依次是忠汉——兴汉——旺汉——富汉——强汉——振汉————立汉……。。
看完了族谱,李子木看时间还早,便提出想去看看刘家老宅,因为从事旅游行业的人,对这些老建筑也很感兴趣,这些可是不可多得的文化遗产啊。
于是刘老头又带着李子木来到了刘氏老宅,这刘氏老宅离公路有几十米远,中间有一条由厚厚的青石板铺成的小路,顺着小路走过去,走上几级石台阶,一道古色古香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大门分左右两扇,均是上等楠木所制,厚约两寸有余,上面漆以深红的油漆,很多地方的油漆已经脱落。门叶上各有一个狴犴状的铺首衔着一个大大的铜环,再以铜钉牢牢地钉在大门上。门环与大门摩擦的地方,早已没有了一丝的油漆,而且在门环长年累月的敲打下,大门上也陷下去了两个深深的窝,窝里的木纹清晰可见,甚至数得清楚木门的年轮。
大门两边是两根大大的石柱子,门框就镶嵌在石柱子上,石柱子上雕满了花纹图案,下而一道厚厚的门槛。上面是一个大大的门罩,门罩上面全部铺满了金色的琉璃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