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真接做了他们,就算他们说了也没什么意义,要是他们找得到其它出路,也不至于走到这绝境中来”,刀疤很自信地说道。
“你懂个屁,正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快说吧!说了让你们呆会上路走得痛快点,要不然我会让你们吃尽苦头,再弄死你们,咱们的手段你们是见识过的,我想你们记忆力应该不会太差吧,遂道里的那一幕你们应该还记忆犹新吧!还有忘了提醒你们,你们也别想反抗,我的枪法不是很好,千万不要再惹我再开枪,要不然不小心打爆你们的头可别怨我哦!”说完他又给刀疤递了个眼色,刀疤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拿着刀子,又再次走向美女。
“放开他们几个,我告诉你们,”一旁的教授发话了。
“还是老人家识相,不像你们几个愣头青”东子一边说,一边向教授走了过去,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你们点燃炸药撤出去以后,我们利用石块磨断了绳子,跑到遂道里的凹陷处,躲过了爆炸然后。。。。。。。。”
教授如实简单地给他们复述了他们逃生的经过,只是没有说用李子木腿上的刀子割断绳子的细节,为今后可能出现的困境保留一点希望吧!毕竟李子木这把匕首是他们现在能够携带的唯一武器。
“哈!哈!哈!精彩!精彩!真精彩!看来我太小看你们了,看来你们才是这方面的人才、专家,你们能活到现在,一方面是你们自己的努力,另一方面也是天意,看来我也要顺天而行,不能违背天意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咱们交个朋友,一起共渡难关如何?”东子满脸阴笑地说到。
“东哥,不能啊!你看这小子打得我们俩好惨”。闷敦一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打着哭腔说道。
李子木循声看去,闷敦和蛮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上红的、黑的、绿的、白的,应有尽有,都可以去开个染料铺了。看来刚才那一阵混乱,雷霆让他们尝到了自己拳头的厉害,看到他们俩那哭丧的脸色,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
“看来这小子还挺能打,小子,你要感谢老天爷让你遇到了我,我现在大发善心,放你一马,要是在平时我早弄死你几次了。”东子一边扬了扬手中的枪,一边威胁着说到。
“东哥!你怎么也心慈手软了啊!要给兄弟们报仇啊!”蛮子和刀疤也附和着说道。
“别说了,我主意已定,现在他们大家都有身陷绝境,咱们先同心协力一起想办法走出困境才是当务之急,以往的一切都既往不咎了!”东哥一边扬手一边说道。
“你们也不要担心,我说话算话,现在咱们是同舟共济,我会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的,出去后如果你们愿意,我也可以向老大申请,让你们加入我的团队”,东子补充说到。
第八十七章阴阳两仪桥1
听他这么一说,不仅他的兄弟们难以接受,就连李子木都感到万分意外,这个混蛋居然有这样的想法,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大的“格局”,有如此宽广的“胸怀”。
人们常说“格局的大小决定一个人眼界的大小,也就决定着一个人成就的大小”,看来他还真是眼中有山河,胸中有乾坤,做事粗中有细,计划谋略深远,他在李子木心目中的形象也从粗鄙莽夫转换成了阴险狡猾的家伙。
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只是东子的权宜之计,因为目前大家都遇到因难了,所以东子他们想借助教授他们的力量,摆脱困境,一旦形式好转,东子他们一定还会拿教授他们开刀的,过河拆桥的事,东子他们做起来一定会得心应手的。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灭、谋臣亡!”这种血淋淋的事大家听到的,见到的都还少吗?这可是几千年来华夏大地上的功臣良将们,用他们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总结出来的惨痛教训啊!东子他们一胆脱离了险境,走出了地宫,还有李子木他们的活路吗?只不过现在大家都不想说明罢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ròu,就目前的形式而言,也只有被迫接受东子他们这个建议的份,教授他们手里还没有和东子讨价还价的筹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子木他们在东子四个人友好的押解下,走出了弯道,来到了一个大大的石台阶上,前边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独木桥了。
站在石台阶上,这里的感觉的确与先前大不一样,空气中夹杂着恶心的尸臭和浓浓的血腥味,到处都迷漫着死亡的气息。一阵风吹来,好像还有一阵悠怨的哀嚎随之传来,一股han意从心中升起,再逐渐传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让人浑身上下都冷得起了鸡皮疙瘩,他们几个都不由自主地打起了han颤,美女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她用手捂着嘴巴和鼻子,挤在他们三人中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各位,能走到这里,你们都是高人,这附近我们都仔细地看过了,很遗憾,没有其它出路了,就不劳烦你们再去寻找了。咱们现在唯一只有从这座独木桥上走过去,刚才的情形我想你们也看清楚了,现在就看你们的了,我相信你们一定有办法走过去的,还请你们不要谦虚哦!”东子说完,他的几个跟班也跟着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东子等人拿着枪把李子木他们又往前逼了几步,前面是一个黑洞洞的深渊,深不见底。深渊里时刻散布着一种令人胆han的气息,这种气息仿佛是来自于地狱深处;又仿佛来自于血腥杀戮的战场;或者是万千生灵惨死后,在此堆砌焚烧的修罗道场。
站在悬崖边上,阵阵阴风迎面袭来,摄人心魄,几乎让人不能呼吸,就像是一只冰冷的手从地上窜了出来,一下刺穿了李子木的胸堂,一把攥住了他的心脏,让它突然停止了跳动。
难怪刚才蛮子他们是那样的恐惧,这个场景就像是自己置身于一部恐怖片的情节之中。谁也不知道前面究竟是叱牙裂嘴的猛兽;还是青面撩牙的僵尸;或者是披头散发的女鬼;反正前面这个漆黑的空间里,随时都会有摄人心魄的事情发生,只是前面的祸事谁也无法准确预测罢了。
李子木强装镇定地蹲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个石制的独木桥,这个独木桥可能有50多米长,实际上它就是一根圆圆的石柱,镶嵌在两个巨大的石台阶上,呈一个缓缓向下的小斜坡,向前延伸搭在对面的石壁上。
独木桥的上面果然很光滑,而且光滑的表面上还有几道细微而又规则的痕迹,这几道痕迹顺着独木桥一直向前延伸,就像是公路上留下的一道道车轮的印子,不仔细看还根本看不出来,可能刚才东子他们也没有发现这个可疑之处。
带着这个小小的疑惑,李子木他们在刀疤等人的“保护”下在自己所站的石台阶上找了两圈,依旧是一无所获。
“怎么样?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