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总是自己吃亏。以前对打,打不过雷霆,自己认栽了,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呢?现在对方不仅受了伤,而且还被捆在石块上,眼看大仇就要得报了,可对手临死之前还要结结实实给自己来一下,对于自己来说,这真的是奇耻大辱。没有想到,到现在自己还不是人家的对手,还要吃亏,真的是让自己颜面扫地,丢人现眼到家了,以后传出去了自己还怎么去江湖上混啊!
鼻子里的鲜血直流,眼里的泪花狂飚,心里的怒气更是要冲破他那厚实的胸堂。怒火中烧的蛮子,仿佛失去了理智,他一手挥舞着刀子,嘴里大声的谩骂着“妈的,老子要叫你不得好死,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他就像一只被猎人打伤了的野猪,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支着那长长的獠牙,不顾一切,跌跌撞撞地向雷霆他们冲了过来。
蛮子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了,雷霆甚至感受到了蛮子手中刀锋的han意。雷霆看一击未中自己的理想目标,赶紧又重复第二次,准备好再次装弹发射,眼看脚上的石块又再次拖着长长的抛物线飞了出去,无奈目标实在太小,还是未能击中目标。要想完成第三次投弹可能已经没有时间了,雷霆也几乎认命了,他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蛮子这次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当他看到石块又再次往他的面门飞来的时候,他便笨拙地往左边躲闪了一下,心里还得意地想到,“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你不会再得手了吧!”。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那蛮子往左边一躲,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块不规则的乱石,脚下一歪,双脚没有站稳,笨重的身子向左边扑倒了下去。
真是无巧不成书,他这一倒,不偏不倚,他那张多灾多难的脸正好又撞在了那块铁片上,鼻梁骨撞在铁片上,咔嚓一声,鼻梁骨应声而断,脸也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的乱石堆上。铁片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这次他那张脸就像是一个打乱了的印染铺,红的、黄的、黑的、白的颜料都挂在了他那张粗麻布一样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些碎石屑插进了他脸上的肥ròu里面。
蛮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像疯了一样的吼了起来,带着哭腔吼到“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锉骨扬灰,否则不能解我心头之恨,”说完他用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和泪,那滑稽的样子,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描述。
随着铁片掉下,那根细长弯曲的棍子便失去了约束力,“嘣”的一声绷直了,而两个箱子之间随既便传来了“咝咝咝”的声音。
蛮子一心都落在报仇雪恨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这一变故,当他擦干了脸上的血泪,张牙舞爪地准备再次向雷霆冲来的时候。“嘣”的一声巨响在他身边炸开,顷刻间,他那庸肿不堪的身躯便化作了骨屑ròu末,随着那满身的珠宝盛装,如天妇散花一样,飞向这间石室的四面八方,空中顿时下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由于蛮子那巨大的身躯正好处在爆炸点与雷霆他们之间,他的身躯就像一个巨大的ròu盾,近距离地封住了爆炸的射击角度,挡住了爆炸产生的气浪和大部分的爆炸碎物,所以雷霆他们居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居然都完好无损地活了下来。
东子和闷墩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个大活人,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闷墩一句“哥”还没有叫出口,石梯上面的那面石壁因为爆炸的震动和冲击,突然碎裂,一汪大大的水瀑从石壁碎裂处喷射而出,就像黄河之水一般,从天上匆匆而来,顷刻之间便淹没了石室的底部,而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塑料袋和塑料瓶等生活垃圾。
雷霆等人在爆炸气浪和急速水流的双重拍打下,一下子晕了过去。东子和闷墩也被突如其来的大水冲倒在地,当他们像一只乌龟一样,笨拙地翻身爬起来的时候,水就已经淹到了他们的胸口。
当东子看到水面上漂浮的那些生活垃圾后,顿时喜上眉稍,就像是看到了胜利的彼岸,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丝毫没有为刀疤的粉身碎骨而感到一点点伤悲。
“哥!哥!”闷墩又哭丧着脸叫了两声。
“妈的!还在这里哭丧啊!还不快走,等死啊!”东子从水里笨拙地趟了过来。
“我要去弄死他们,我要去给我哥报仇!”闷墩一边哭着,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到。
“妈的!说你闷,你还真是闷啊!你全身上下挂着这么多东西,移动这么缓慢,还没有走过去,水早把你淹死了。更何况,这水位一直在上涨,过一会儿这水流便会把他们淹没,他们还会有活路吗?你他妈的如果想活命就快跟我走吧!不想活命就随你的便,反正不要再拖累我!”说完,东子便拖着他那笨拙的身子往石梯上走去。
闷墩没法子,抹了一把伤心的眼泪,无奈地看了一眼尚处于昏迷之中,即将被流水淹没的雷霆等人。然后便跟随着东子向石台上走去,那个石洞里的水就像决了河堤的黄河水,喷涌而出,东子和闷墩像两只吃饱了肚子的硕鼠,挺着大肚子,站在石梯上,等待着水位平衡后再从这个水道里游出去,好逃出升天。
第一百零八章阴沉木棺材船1
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震动感传来,李子木所处的塔身也剧烈的摇晃了几下,塔身仿佛要散架了一般,周边还不断地掉下一些尘埃和地衣藤蔓。这时李子木才把注意力转到了塔子以外,看了一下塔子外面的情形,塔子外面悬挂着好多冥界地衣的藤蔓,而塔顶的上面,是一张由冥界地衣织就的天罗大网,大网把这下面的空间罩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蚊子都没法从上面飞进来,当然这下面的东西也休想破网而出,不得不佩服这地宫设计者,为了确保巨子塔的安全,他真的是用心良苦,费尽了心机。
冥界地衣织就的大网上面,一具血ròu模糊的尸体直挺挺地躺着,只见那尸体双目圆瞪,七窍流血,双手皮ròu分离,只留下一节节的白骨,而他的喉咙处也是皮开ròu绽,食道内好像还有一些冥界地衣的叶子。看到这样极为恐怖死状,李子木吓得浑身发抖,手脚发软,仿佛四肢都没有一点力量,不再受自己的大脑支配了。他的心中不由得感叹到,侥幸!侥幸!幸好刚才没有和美女一起从上面掉下来,要不然现在自己也肯定和那具尸体一样,血ròu模糊地挂在那些地衣藤蔓上,再慢慢变成一具白骨。
晃忽间,李子木好像听到了地宫中有哗哗的流水声传来。奇怪,在这大山腹地深处,怎么会有流水的声音呢?莫非自己又产生了错觉,这是李子木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水流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就像是附近的堤坝决了堤一样。李子木往地面上一看,一股浑黄的水流,带着一股新鲜空气的味道,从他刚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