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互不承服,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后来到了太平年代,官府严厉打击盗墓行为,因为盗墓盗的都是有钱有势人家的祖坟,毁的都是官宦人家的龙脉,所以当权者肯定要大力打击这类组织的盗墓行为。摸金和发丘两派在官府的大力打击下,便渐渐消亡了,而从摸金校尉中衍生出了另外一个新的门派——寻龙门,这一派精通易经八卦和阴阳五行,但他们吸取了摸金校尉消亡的教训,以不贪财、不盗墓,不作恶为宗旨,他们的门徒大多从事堪舆风水,看像算命为主业,赢得了社会的认同。但由于没有丰厚物质基础的诱惑,再加上很多人受不了门规的戒律,以及修行的清苦,所以这个门派的人丁日渐凋零,最后在其他门派的联合打压下基本消失了。”
“而发丘却衍生成了一个贪婪成性、丧尽天良而又作恶多端的门派——破冢门,他们专门从事破冢毁椁、焚尸灭迹、搜金刮银、断人龙脉的勾档,这个门派最大的特点就是帮众里的高级成员都会在他们胸前纹上一只螃蟹。今天我看了东子胸前的纹身,联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所以我怀疑他们就是传说中的破冢门一派,因此我们一定要小心应付这伙人。”教授忧心忡忡地说完了这一切,而他们三个都听得津津有味,由衷地点头,不得不再次佩服教授的博学。
李子木双眼无神地看着天上这日月同辉的奇观,在日月的照射下,河两岸的两座山峰,居然在他们刚刚上岸的地方碰头了。再一看,这个石台不就是他们前几天在河边上与那个钓鱼的老头聊天,并发现石达开题诗的地方吗?
想到此,李子木顾不得疲惫,一骨录坐起来,翻开背包,想找出那张头戴金盔的将军画像,再琢磨琢磨人像旁边配的那首怪诗。
当他打开背包一看,傻眼了,原来刚才掉下来的石块划破了他的背包以及装画的塑料袋,水已经把那张画泡烂了,拿在手里的全是一团烂纸。
美女和雷霆看李子木风风火火的表情,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教授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李子木。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终于渗透了那首诗里的秘密了!”李子木激动的一边说,一边在石台上走来走去。
“哪首诗啊?画上那首吗?”美女傻傻地看着李子木。
“对,原来那上面每一句诗代表一个字,当时钓鱼老者讲给我们听的时候,我就觉得那首诗怪怪的,最后还自作聪明,牵强付会地给它解释了一下。以为那是述说太平天国历史,以及天京事变的文献记载,,没有想到,那一通胡乱的解释不仅欺骗了别人,而且还骗了自已简单的头脑。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首诗里面隐藏了更深的含义:拓土大将手足伤,拓字伤了手,那就是将‘拓’字去掉提手旁,这就是一个‘石’字;治国良臣水边亡,治国的‘治’字不要三点水的偏旁不就是‘台’字吗;辅佐天国再无人,‘佐’字不要单人旁不就是‘左’字吗;万军出头我自戕。‘万’字出头不这是‘方’字吗?一腔热血化冰霜,冰霜化了不就是‘水’了吗;仲兄已去心惶惶。‘仲兄’指的是人,‘仲’字把人去掉不就是‘中’字吗?浔阳水枯助曾孽,‘浔’字的水枯了不就是‘寻’字了吗;自此美玉家中藏。美玉藏在家中不就是‘玉’字上面加个宝盖头吗,那就是‘宝’字啊!这八个字连起来就是,‘石台左方,水中寻宝’。”李子木一口气说完,好像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教授和美女听李子木这么一说,也不住地频频点头,最后还对李子木竖地了大拇指,看来他这一系列的表现,又得到了大家充分的认可,同时又满足了一下他那强烈的虚荣心里。
“那么石台上石达开写的这首诗又做何解释呢?聪明的小李同志”美女闪了闪她那天真无邪的眼神,再用挑衅的神情看着李子木!
李子木走过去,掀开苔鲜,指了指石头上的那首诗,再指了指天边的落日和初升的明月说道,这首诗里前面几句说的不就是咱们眼前看到的景致吗?而后面几句则全是诗人在抒发自己心里感情,只能意会,不好言传。
第一百一十九章阴谋
东瀛,山口株式会社总部,藏重勇夫正在祭祀大殿里给他的祖宗牌位上香,身后两排身着黑衣的男男女女毕恭毕敬地低头站着。
一个身着黑衣,身形矮小,面容猥锁的中年男子风尘赴赴地从外面赶来,头上尽是一头汗水,他也没有时间去擦拭一下。一路上顾不得与他人打招呼,急冲冲地朝着祭祀大殿冲来。
当他看到藏重勇夫在祭祀时,也不敢发出一丝杂音,只好停下了自己匆匆的脚步,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等待着祭祀的结束。
藏重勇夫做完了祭祀的所有程序,才缓缓地转过身来,愣着白眼,看了一下站在门边的猥锁男子,淡淡地问道“犬养君,有事吗?”
犬养建男听到藏重勇夫的问话,连忙双脚并拢直立,啪的一声来了个标准的立正姿势,并打直了腰板,含胸埋头说了一声“嘿,是的”。
“你们都通通退下去吧!”藏重勇夫环视了一下左右,朝着其他人挥了挥手,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其他人一听,都十分知趣,一个个转过身去,埋着头,有序地退了出去。
“犬养君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时间有限。”说话时,藏重勇夫脸上依然平静如水。
“社长,那边行动失败了,‘点子’帮我们联系的那帮人失去了联系,而目标却完好无损地回来了,‘点子’会不会在耍我们呢?”犬养建男一边汇报,一边用心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藏重勇夫。
“那盒子还在我们手上吗?”藏重勇夫拧开一瓶红酒,缓缓地将酒倒入到一只高脚杯里,拿在手里晃了晃。腥红的酒液挂在高脚玻璃杯里,看上去就像一张粘满鲜血而又狰狞恐怖的人脸。
“盒子还在我们手上,这是他们传过来的信息。但目标消失了,我们的线索也断了,好像对方有了警觉”犬养建男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藏重勇夫接过电脑一看,屏幕上是一个十分精美的木质盒子全方位的照片,旁边还有一张金黄色的丝绸,那块丝绸上还有几句揭语,原来这就是李子木从刘家老宅刘母灶下挖出的盒子和黄绸。
看到这里,藏重勇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他人不易察觉的表情,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直到现在大家才知道,原来他不是面瘫,原来他的脸上也有表情,只是没有人能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看到他的内心世界。
很快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脸上依旧冷的没有一丝的表情,但是他内心的那一丝躁动,却再也不能平复了,就像是在一潭平静如镜的湖面上,扔进了一块大大的石头,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这些涟漪形在了一个个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