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最后又转回到了正在开挖的地方。
一处极为隐密的沟壑间,几个大汉正在操纵着各式的工具,认真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工作小组的人在开展挖掘工作,他们一共有四个人,一台大挖机,这组人是小红介绍来的,可能是因为熟人介绍的缘故,他们干活十分卖力,他们这个小组每天挖掘的工程量,远远领先于其他小组,工程的进度也是最快的。
甄瞎子俯下身去,抓起了一小团刚刚挖出来的淤泥,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仔细地嗅了嗅,甚至还伸出自己的舌头去尝了尝那些淤泥的味道,闭上眼睛回味许久以后才十分肯定地说道:“继续从这个方位挖下去,看这里的山势和风水穴位,应该没有错,只是挖的深度还不够而已。现在的淤泥已经与以前的不一样了,这是百草香土的味道,下面应该是覆盖了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不信你们来闻闻这些淤泥的气味,尝尝它的味道,看看是不是有世间百草的香味,应该就快有收获了”!
说完后,他才回过身来,还真的把那团淤泥递到了苟峰的面前,苟峰无耐地接过淤泥,放在鼻子下面象征性的嗅了嗅,然后便将淤泥快速传递到了其他人的手上,拿出纸巾来仔细地擦拭了一下手掌,却再也没有勇气伸出舌头去尝一尝那个所谓的百草香土。
那四个负责挖掘的工人,听了甄大师的话,再嗅了嗅这些淤泥的气味,果真与先前挖掘的泥土气味大不一样,所以大家对甄大师的话更是深信不疑。有了甄大师的现场指点,他们的信心更加足了,现在干起活来更加地带劲,接下来,他们继续在甄大师指定的地方,甩开胖子,奋力地挖了起来。
而甄大师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以后,又仔细地叮嘱了那几个负责挖掘的工人一翻,便在苟峰的搀扶下,慢慢地朝着指挥部的方向走了过去,准备到指挥部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以利再战。
甄瞎子和苟峰刚刚回到工程临时指挥部,屁股还没有坐热,两杯热茶还没有喝完,一个工地上的小伙子便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工棚,直接找到苟峰,只听那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到“苟总,挖到了,挖到了一个大鼎”。
“嘘!不要大声喧哗,你怕别人听不见吗?快背着甄大师咱们一起去看看。”苟峰听到这样的信息后,激动的无以言表,随手抓起一顶绿色的工程帽,扣在自己的头上,迅速向工地跑了过去。
跑来报信的那个小伙子,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马上背着甄大师,跟在苟峰身后,往挖掘现场跑了过去。
还没有走到挖掘现场,空气中便闻到一阵阵淡淡的中草药味道,这与先前的气息明显不一样。走近一看,地上放着一个半人高低的大鼎,大鼎身上全是污泥,根本就看不出它的材质和制作的年代,这时,一个工人拿着一根竹片想把大鼎身上的污泥清理干净。
“先别动,让大师过来给咱们鉴定一下。如果真的是宝贝,咱们可不能用这么粗暴的手段来对待它啊!”苟峰说话的语气显得激动无比,脸上还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淫笑,他眼中看到的仿佛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美女,或者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官印,根本就不是一个黝黑冰冷的大鼎。
背着甄大师的小伙子终于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他把甄大师放下后,便一屁股坐在地下大口大口地喘气去了。
“好大的中草药味,你们闻到了吗?快说说挖到什么了?”甄大师不紧不慢地问道,丝毫没有一点点惊喜的样子,仿佛在这里挖到东西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闻到了,的确好大的中药味,这好像是一只鼎,约有两三尺高,还请大师过来摸摸,给鉴定一下”,苟峰见甄大师过来后,才从刚才的意淫中回过神来,接下来他便收起了他脸上的那一丝淫笑,然后一本正经地向甄大师汇报着眼前的情况。
鼎的周围弥漫着更加浓郁的中药气味,甄大师在苟峰的搀扶下,走上前去,他顾不得鼎上粘满了又脏又臭的淤泥,伸出他那双养新尊处优的手来,仔细地在鼎里鼎外一寸一寸地抚摸了起来。
“鼎乃国之重器也,是皇家专用的东西,是九五之尊的像征,也是权力的体现,这是好兆头啊!好兆头啊!看来苟总升官发财就在眼前了啊!”甄瞎子一边摸,一边自言自语,而且情绪明显越来越激动,越来越亢奋,与先前那种无关痛痒的表情相比,完全是判若两人。
慢慢地他的手开始发抖了,呼吸也更加急促了,他一向稳健的步伐也显得有些蹒跚了,还差点摔倒在地上。接下来,他的脸色慢慢红润了起来,额头上甚至开始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突然,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连忙叫人来把上面的淤泥刮去。不一会儿,刮去淤泥的地方显出了几个凸起的隶书大字“诸葛行军鼎”。
第一百七十五章诸葛行军鼎2
不知是谁随口说出了这五个大字,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唯有甄大师一把丢掉了手中的棍子,顾不得地上又脏又臭的淤泥,一下跪了下去,纳头便拜,口中高呼“神器啊!神器啊!这可是能与神农鼎相媲美的华夏神器啊!”。他整个人也随之激动得几乎哭了起来,看得苟峰等人莫名其妙,还以为他中邪了一般。
苟峰看到那只鼎露出来的地方通体黝黑,而且表面还略显粗造,制作材料既不是金属,也不是玉石,更不是陶器,心里也是十分诧异,看上去确实不同凡响。
过了许久,甄大师才收起了他激动不已的心情,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从地上爬了起来。并取下墨镜,用他那肮脏不堪的衣袖,轻轻拭去了自己眼角混黄的泪水。
“甄大师刚才这是为何啊?”苟峰佯装不解地问到,其实他的心里也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可能挖到的这个东西价值不菲吧!要不然甄瞎子应该不会有这样反常的表现。
“我是为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传说中的华夏神器而激动,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老天待我何奇厚重,我甄某此身无以为报,唯有将此鼎献给国家,方能了我心中之愿,既然能够见到此鼎,那就证明此鼎与我有缘。甄某在此发誓,既使自己性命不要,也要护得这只神器的完好!”甄大师认真地说到,眼中的泪水透过墨镜,再次流过了他那张写满了苍桑的脸夹,并落到了他那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襟上。
“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鼎吗?又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能值几个钱啊!”苟峰仍然装作不解的样子,继续问道。其实他故意这么说的目的,主要是想继续从甄瞎子的口中了解这只鼎更多的信息,以便确认这只鼎的价值。其次他还想干扰一下甄瞎子的判断,好来一个混水摸鱼,在不经意间把这只鼎据为已有。
“苟总你不知道,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