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教坊里艳舞笙歌的表演。总之,随便听上一段,都能够让人醉筋酥骨,它能让雪亮的刀剑化作如脂如膏一般的肌肤,沸腾的热血化为床弟间如水的柔情;也能让冲天的豪气化作耳鬓畔的斯磨;
苟立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原始的冲动,循着声音望去,前面不是什么散发着珠光宝气的金银财宝,也不是什么穷奢极欲的奢靡宴会,更不是什么让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味。
他的瞳孔里面分明看到的是一名婷婷玉立的美女,正在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同时还在不停地和他招手,抛来一个又一个娇滴滴的媚眼和甜蜜蜜的飞吻。他大呼两声“美女,等等我!哥哥来啦!”便如痴如狂一般地向前冲了过去。
金刚等人根本没有发现前面出现的变故,还以为跳蚤等高兴过头了,玩疯了,忘记发安全信号了,所以一如既往地往前走去。
就在苟立狂笑着往前冲的时候,殷天玄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和谐的声音,他举起手来,做了一个停止行进的动作,示意大家停了下来。
大家都摒住了呼吸,生怕影响了殷天玄的判断,殷天玄仔细一听,发现是苟立的笑声,他才放下心来,随即做了一个继续向前的动作,一行人才逶迤前行。
苟立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终于近距离看到了他期待已久的东西。眼前是一张充满了青春气息的美女脸庞。她长脸尖颌,面如冠玉,弯眉翘鼻,朱唇皓齿。身上穿着一件通体透明的白衫,把她那曼妙的身姿衬托得更加谜人。
美女看到苟立的到来,没有躲避,也没有害羞,只是报以赦然一笑,然后还大大方方地向着他迎面娉婷走来。
苟立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冲上去和那个“美女”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美女身上的体香,刺激着他体内的荷儿蒙正在加速分泌,肾上腺素直冲上了头,让他那几根像枯草一样的黄发一根根直立了起来,冲得他那双像蟒蛇一样的三角眼里布满了血丝,如果再不释放,他整个人都可能会爆炸。
接下来,他那张肥厚的臭嘴向着怀中美女的樱桃小嘴贴了上去。“美女”不但没有拒绝,也没有躲避,反而还勇敢地伸出了她长长的舌头,与苟立的舌头交织在一起,那甜蜜的味道让苟立终身难忘,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永远沉醉其中,永远不要分开。
苟立觉得怀中的“美女”,也是异常的兴奋,异常的激动,她就像久旱垂死的禾苗,连续经历了烈日的曝晒。现在,终于迎来了一场盼望已久的甘霖,那一丝一毫的雨露,都酣畅淋漓地浇灌在她的身上,滋润着她那异常饥渴的每一个细胞。
怀中的美女不仅紧紧地抱着他,而且还用她那纤细的腰肢和婀娜的身段,缠着他那像肥猪一样庸肿的身体。
美女的胸前好像还在不断地隆起,变得丰满异常,她好像很害怕失去如意郎君的样子,越抱越紧,越抱越紧,紧到苟立喘不出气,发不出声为止。
再往前走几步殷天玄又听到了那种靡靡之音,他心里升起了不祥的预感,为了不引起不别要的恐慌,他没有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任何人,只是小心的提防着,双手也紧紧地抓紧了轮椅的扶手,示意身后推着他的江上飞要小心应对。
第一百八十三章狐面刺鳞蛇
金刚等人也听到那种极其扇情的靡靡之音,听着听着,慢慢地他们仿佛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晴空杨里,暖风习习。大家穿着名贵宽松的锦衣,戴着迁客骚人的冠帽,持着附庸风雅的纸折扇子,乘着一艘艘浓墨彩绘的兰舟,喝着身边妩媚美女递来的花酒,不知不觉来到的秦淮河畔。
两岸莺歌燕舞,彩蝶纷飞,眼前柳絮如烟,青丝如画。青楼教坊里不时传来一些勾人魂魄的曲子,还有一些女子和风流男子嘻嘻哈哈,打情骂俏的声音。
有几个青楼女子,把半个身子探出了轩窗之外,她们脸上画着浓墨重彩的艳装,眼睛里露出那摄人心魄的媚笑,还不时地用那兰花蕊一般纤细白嫩的手指,勾搭着轩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空气中仿佛谜漫着浓浓的脂粉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再夹杂着阵阵的花香,让每一个人的心旌随之荡漾,令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拒绝。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江上飞直直地站在轮椅车后面,他仿佛也感觉到了面前环境的变化,所以淡定地念了一首诗,不知此举是为了提醒其他人,还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定力。
金刚等人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他们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欲望。“妈的,原来他们几个混蛋在前面悄悄地玩女人,难怪不给咱们发信息,呆会儿抓住他们看我怎么收拾这帮狗日的淫棍”,金刚口无遮拦地大声骂道,心里显得忿忿不平。
其实在他的内心里,也早已心猿意马了,金刚也非常想和跳蚤他们一起去快活。但无耐老大在旁边,他怎么也要克制一下,总不能丢下老大一个人在这里,大家都去逍遥快活吧!所以他一直强忍着心里的欲望,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来。
犬养建男和身边的两个黑衣人也是听得神魂颠倒,嘴角甚至流出了长长的口水,只差没有喷鼻血了!
“妈的,你们岛国的女优还没有玩够吗?跑在这里来丢人现眼”,金刚此时心里正在起火,而又无处宣泄,所以不管看到什么都想发火,不管看到谁都想骂上两句。
其实从每一个人吐纳呼吸节奏的变化中,殷天玄已经知道了每一个人内心里真实的想法,他们想掩饰也掩饰不了的,他甚至能听得出每一个人心跳的频率和脉博的节奏。
现在他身边的这些人,除了身后的江上飞和自己以外,还有一个人依然呼吸自如,心如止水,这个人就是站在犬养建男旁边的三木正雄。其他所有的人,此刻都是热血上涌,呼吸急促,心烦意乱。
知道了大家目前的状态,殷天玄的心里非常的忧虑,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应变的准备。
“哇!好多美女!”随着一声惊呼,一伙人丢下殷天玄,争先恐后地向着前面奔去,拦也拦不住,看来这视觉的效果确实要比听觉的效果大的多。
“不要乱跑!不要乱跑!真实的情况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的,这里面有玄机!”殷天玄吼了两声,也没有制止住犬养建男等人莽撞的行为。
这伙人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他经受的诱惑最小,以致于到目前为止他还稳坐轮椅上,不为外界的干扰所动,而其他人都早已疯狂,完全失去了明辩是非的能力。当然,江上飞依然坚定地站在他身后,推着轮椅,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而让殷天玄感到不解的是,那个三本正雄明明心如止水一般平静,他根本就没有受到眼前幻觉的影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