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不可预知的变化。
那个长满的白毛的球状物根本没受胡白水等人的影响,仍然不慌不忙地往外挤,紧接着,半个肩膀,一个肩膀,整个身子,两只脚都露了出来。
那个怪物穿着一件根本看不出颜色和式样的衣服,佝腰跎背地从石碑后面走了出来。他那瘦小干痺的身影,就像挂在树上的一片枯叶,随时可能被这萧瑟的秋风吹走,他那满头的白发,几乎遮完了他的面部,如果不是看到他在向前走,那根本就分不清他那面是前,那面是后,难怪刚才大家把它当成是一个长满了白色毛发的圆球。
那白发怪物看也没有看李子木他们一眼,好像直接忽略了他们的存在,只顾低着头,佝偻着腰朝着旁边那堆柴禾走去。
美女和胡白水向前跑了一段,直到实在跑不动为止,他们俩一前一后用手撑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傻傻地站在原地,久久不敢回头。
一时间,只听到彼此之间那“咚!咚!咚!”的心跳声,和像牛一样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半响,他们俩才发现李子木他们没有跟上来,后面也没有听到什么恐怖的叫声,或者打斗的动静。
“莫非李子木他们三人被那个怪物秒杀了?是不是因为那个怪物攻击的速度太快,他们三人都来不及呼喊一声,便已经被对方制服了。”美女居然有这样的想法,看来刚才那一幕确实把她吓得不轻。
又过了几分钟,他们的气也喘匀了,心跳也放慢了,后面也没有什么东西追过来。这时他们的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好不容易鼓起一点点勇气,转身向李子木等人站的地方看去。
只见李子木不但没有跑,反而大步流星地迎着那个白发苍苍的“怪物”走了过去。雷霆和文立也跟随在他左右,极不情愿地拖动着自己沉重的步子,一起向那个白发怪物走去。
“李子木是不是疯了!或者说他是不是得了魔症了!雷霆和文立也跟着犯糊涂,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应该把李子木拉起走,如果李子木不走,就把他打晕了扛走,才是他俩的职责所在嘛!他们俩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应该体现在这些方面,他们俩现在的表现是严重失职的表现,应该好好批评批评他们,让他们俩好好长点记性。”
美女镇定下来以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家的安全问题,毕竟她们一起经历了太多的风险,现在遇到不明的危险,首先考虑大家的人生安全,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
那个怪物吃力地弯下腰,抱起了一捆柴禾,然后又转身,步履蹒跚地朝着那个打开的石碑走去。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撩开了那怪物而前的白发,雷霆等人才看清楚,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怪物,透过那丝丝的白发,看到的是一张满目疮痍,饱经风霜的人脸。
李子木坦坦荡荡地走上前去,热情地伸出双手,帮那个老者接住了柴禾,然后恭敬地说到“老人家,我们想到龙滩去,但是错过了宿头,今晚能不能在你这里借宿一晚啊!”
那个老者见李子木很有礼貌,态度也十分诚恳,而且人又非常见机,主动上前帮他抱柴禾,便抬起头来看了看李子木一眼,然后淡淡地说到“你们要是不害怕就进来吧!”
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文立和雷霆那颗悬着的心才落到了实处,
这时,大家才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怪老头。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一双混浊的眼睛镶嵌在那深陷的眼眶里,那张脸上的皱纹比黄土高原上的沟壑还深沉,头发、胡子、眉毛都白成了一片,基本上遮住了他脸上所有的五官,他张嘴说话的时候,才发现他嘴里的牙齿也差不多要掉光了。
他的腰好像很久没有打直过了,手肘也十分的僵硬,那双枯瘦的手掌上全是厚厚的茧子,茧子也裂开了深深的口子,里面还有一丝丝的血丝,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裂开了的树皮。而他那十根手指完全像是han冬腊月里的枯树树枝,僵硬、粗糙、伤痕累累,如果不是长在人的手掌上,你根本就不能确定那是人的手指。他的脚下穿着一双千疮百孔的老式黄胶鞋,没穿祙子的几支脚趾已经挣脱了胶鞋的束缚,一齐挤了出来。
胡白水这时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又返身朝李子木他们走来,“我不放心那丫头,怕她不小心摔着了,所以想追上去把她拉住,那丫头也真是的太胆小了一点儿嘛!一趟跑了那么远,害得我追了这么远一趟,累得我够呛”,那胡白水一边气喘吁吁地走回来,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着一些想挽回面子的话,同时还在用手指不停地把玩着手上的戒指,仿佛是在给自己压惊一样。
这时美女也走了过来,听胡白水这么一说,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到“五十步,笑一百步,你还真有脸说!”。
李子木帮老者抱着柴禾,跟在那个老者身后走进了那道石碑门。
第二百三十六章石屋怪人
石屋里面的光线比较灰暗,但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几缕散乱光线,还是勉强能看清楚石屋里面的陈设。
屋子里面的正中间放有一张石桌子和一对石櫈子,正对着那道像石碑一样的大门,桌子和登子的表面都十分光滑,这肯定是主人长期使用摩擦的结果,而其他部位却略显粗糙,看得出来这两个物件的使用时间比较悠久了。
虽然这座石屋都是用一些不规则的石块垒成,但这石屋的内墙却平整划一,根本没有凹凸不平的感觉,那些石块与石块之间的缝隙也被一些小石块填补得恰到好处。
地面上也没有铺设任何装修材料,但也非常平整结实,只有专门夯实过的地面,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左边有个偏室好像是厨房,那怪老头进屋之后就径直往左边的偏室走了过去,李子木抱着柴禾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将柴火放在了一个由石头垒成的灶台旁边。
怪老头从灶堂的余灰里扒出了一块还没有燃尽的木炭,使劲吹了两下,上面的点点火星一下变得又红又亮。他随手抓了一把枯草,覆盖在木炭的火星上,石屋里面一下了烟雾谜漫起来,不仅熏得李子木泪流满面,而且还呛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而那个怪老头,好像早已适应了这样的环境,没有感觉出来丝毫的不适。
紧接着他再对着火星吹了两大口气,枯草上面瞬间便跳出了桔红色的火光,屋子里的烟雾也瞬间变小了。李子木适应了里面的环境,马上把柴草送了过去,配合着老人把灶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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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仍然没有勇气踏进那间石屋,她站在外面的平地上来回不停地度着方步,胡白水也一直呆在外边,不知道他是自己心里胆怯,还是真的担心美女一个人在外面害怕,所以也在石屋外面陪着美女。
“喂!你说队长今晚不会真的想在这间石屋子里睡吧!我可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