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木再次询问道,因为这涉及一行人的安全和出路,所以来不得半点的马虎和随意。
“当然确定了,千百年来我们当地的老人都是这么说的,这一种花开就代表一‘候’的到来,绝对错不了”。美女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这就好办了,我们只要把这些花开的时间统一算一下,然后再除以花的品种,不就得到每一种花开的间隔时间了吗?也就得到了一‘候’的天数了!小诸葛,你真的太棒了!”文立也朝美女竖起了大拇指。
“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些花是哪天开的呀!怎么来算时间呢?”胡白水和雷霆好像都还没有想通。
“精确的时日我们是确定不了,但大概的季节我们可以框算的,”李子木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怎么个框算法?”胡白水大有打破砂锅闻到底的架式。
“就拿我们家乡来说,梅花一般是早春开放,也就是立春前后开放,其他的花大家可能不熟悉,但油菜花大家应该不陌生吧!我们当地的油菜花在每年春分的季节,开得最盛。立春到春分一般就是45天,而按诸葛刚才背的顺口溜,期间刚好是九种花的盛开时间,用45天除以九,不就得到一‘候’的天数了吗?”李子木说完,胡白水和雷霆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如果大家觉得不放心,我们还可以检验一下,在我们当地,海棠花一般在谷雨时节盛开,从立春到谷雨一般是75天,这中间正好间隔了15种花,用75天除以15种花,得到的结果也是每种花开间隔5天,所以这一‘候’肯定就是5天,一个农历节气肯定就是三‘候’,现在这个难题就能迎刃而解了!”李子木信心十足地解释道。
我们经常说的“气候”,实际上就是“节气”和“候应”的结合,以前大家都把它混为一谈,以为那是一个相同的概念,其实它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按我国农历的历法,一个“节气”是15天,一年有二十四节气。而一个“候应”是5天,所以一年就有72“候应”,这也是我国历法中的一大特点,更是一大亮点。
见李子木说得如此有信心,其他几个人也没有了一点点顾虑,更不敢有一丝的疑问。
于是李子木又开始了他下一步的行动,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刻有“一天”的那个圆圈扭了五转,再按下去;刻有“候”的那个圆圈又可以动了,把它扭到三圈,再按下去,刻有“节气”的那个圆圈也动起来了。
……
过了那两关,一切都变处轻松异常了,只是最后一关,那个圈子特别大,而且还要转动六十圈,非常耗体力,李子木刚刚恢复了一点点体力,还不适合做这种太消耗体力的活,所以就请雷霆代劳了。
大家都围在“甲子”两个字的前面,嘴里不停地帮雷霆数着数,好像怕他不识数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雷霆的手上,心中企盼着那激动人心的一刻来临。
随着大家齐声数到六十,“年”那个字刚好转到“甲子”两个字中间,雷霆将那个大圆圈朝下一按,旁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大家定睛一看,大转盘从中间突然一分为二,闪出了一道犬牙交错的裂缝,大家所站的地方刚好在裂缝上,他们根本还来不急做出反应,便听到“啊”几声大叫,胡白水和雷霆先后掉下了裂缝,瞬间便没有了踪影。
第三百零九章度量衡比锁1
这突如其来的突变,让李子木和文立一下子都懵在原地傻眼了。好在,只过了短短的片刻,大家就反应了过来了,雷霆和胡白水可能已经中了机关的暗算,不知道受伤了没有。
李子木他们三人心急如焚,连忙拿着手电往下面一看。雷霆和胡白水好端端地站在下面的一个平台上,分别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着对方,继而又畅快地笑出了声来。
“刺激!刺激!绝对够刺激!这个还有点意思!”胡白水还在兴奋地说道。
听到他们俩那爽朗的笑声,大家便把刚才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又放回了心窝子里面。
既然有雷霆和胡白水在前面打前站,大家对下面那个未知的空间便少了几分恐惧感,甚至还有想早点去接触它,去仔细的阅读它,认识它的冲动。
李子木他们便很从容地从一面的圆盘上鱼贯走了下来,原来就是两块高差相距约有2米的平台,两块平台之间有一段石台阶相连。只不过雷霆和胡白水所站的位置不佳,没有站在圆盘平台的安全处,所以刚才直接就掉了下去,所幸台阶高差不是很高,两人都没有受伤,大家也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刚好能容得下他们几个人,前面就像是一个大大的棋盘一样,无数纵横交错的线条将面前的平台分成了一尺见方的小方块,一眼看不到边际。
“天圆地方,这便是古人对这个世界最初、最朴素的认识,莫非这又是一个模仿天地自然的天体结构?”美女看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又联想了一下刚才头上的那个大圆盘,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对!天似锅盖,地似棋盘,还真的和这里的情况相符啊!”雷霆也感到很好奇。
“莫非这里是玩跳格子的游戏吗?这也是我的强项,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我这个游戏人间的高手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看来你们这次带我一同前来真的是有先见之明,这些东西对于你们来说是过关,而对于我来说这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简单。”胡白水说完,想都没有想便向前面的方块上走去,他迫切地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害怕别人率先行动,去抢了他的功劳一般。
眼看他的脚已经踩到那个小方块了,可他的身子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整个人就像是瞬间失重了一样,急速往下掉去。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前面并非是他看到的一片坦途,更不是一张平整的棋盘,而是一个美丽的陷阱。但现在已经为时已晚,随着他“啊”的一声大叫,他整个人都已经掉向了那个无底的深渊。
刚才大家都没有一点点思想准备,没有想到这变故来得如此突然,总是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到来,以至于一下子出现这样的情况,大家都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该如何应变。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离胡白水最近的雷霆来了一个鱼跃前扑,把自己整个人都抛了出去,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胡白水下意识向上举起的双手,但雷霆的身子也失去了控制,迅速飞向了那个无底的深渊。
就在雷霆的双脚马上要从面前平台上消失的时候,文立伸出了他那双长长的麒麟臂,死死地拽住了雷霆的双脚。由于他们俩个人的体重较重,再加下俩个人下坠的惯性,文立一个人根本就拖不住他们,尽管他已经扑倒在地面,身上被擦得血ròu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