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刚刚都忘记了,你前几天不是在课堂上给我们讲过,方孝儒宁死不屈的故事吗?你想继承他的美名,我不会成全你的!”既然这皮ròu之苦对你没有用,那我们就换一种思路,你刚才提到方孝儒,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些思路,这十族里面好像包括学生吧!
“中国的文人都重气节,重名声轻生死,这既是他们的优点,也是他们的缺点,看来沈教授也是爱名声胜过自己性命的人,佩服佩服,我真的是佩服至极,不过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摧毁你心中的意志的,我会让你的彻底崩溃的。”藏重省之信心十足地说道。
我们准备让你见一个人,藏重省之说完,打了一个响指,豕田赵便拖着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扔到了他的面前,那人被打得面目全非,现在躺在地上已经是奄奄一息,但眼睛里依然透露出不屈不挠的神情。
“沈教授,没想到连累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什么也没有说,他们不可能从我的嘴里得到一个字,”沈教授听这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再仔细一看,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分明就是前几天晚去过他家的那个年轻人,没有想到仅仅隔了几天,被这伙丧心病狂的魔鬼已经将他折磨得脱了原型。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便是与他签约的甲方,这小子拿了我们的钱,现在不能如期交付文稿,所以我们只能把你请来,帮他想办法了,如果你也不能帮他想办法,那他就是废人一个了,留着个废人有什么用呢?我们会帮助他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的。
第三百四十八章有辱斯文
沈教授,刚才我们都进入了一大大的误区。一开始你就把我们置于在你的对立面,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应该说与我们的初衷是背道而驰的。”
“其实我们大家完全可以坦诚相待,用交朋友的方式去敞开心扉地交流,客观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和顾虑,大家一起想办法来解决这些顾虑,力争找到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切合点,把这件事当成了一次平等的交易,或者说是一次双赢的合作。咱们相互之间千万不要心存芥蒂,更不要弄得剑拔弩张的,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我佩服你的为人,敬佩你的人格,尊重你的信仰。我们完全可以把刚才说的那几个问题当成是一次学术上的探讨,我们也只是将你的这篇论文成果用于一般的文学创作,不会对你的名声和前途有任何负面的影响。
我们也就是想写一部书,拍一部影视剧而已,到时候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也可以把书的著作权的给你就是了,你还可以借此而名扬天下,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做对你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影响,既没有背叛你的国家,也没有辱没你的祖宗,相反还给了你一个展示自己能力的舞台,让自己的才华,不受任何的束缚和羁绊,得到全面的发挥,让自己的主张,得到更多人的支持,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吗?
而你也将得到相应的报酬,这也正是你拥有知识和能力的体现。只有在我们这里才体现得出知识的价值,我们这里才是真正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一方乐土。
像教授你这样大才,如果加入我们的公司,那年薪起码是以百万计,到时候你拿到了这些钱,你完全可以干你想干的事业,不用再去看别人的脸色,更不用低三下气地去祁求别人的可怜的施舍。
你看你现在在这里当一个穷教授,住在低矮窄小潮湿的贫民窟里面,每天早出晚归,辛辛苦苦地磨嘴皮子,每年就挣那十万块不到吧!这哪是像是一位当红教授、国家栋梁、民族精英应有的待遇啊!
在日常的工作中,还要经常受那些势利小人的欺负挤兑,长期郁郁不得志,胸中的宏图难展,报负难申,还为评一个区区的职称而发愁,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当。你看那些大红大紫的人,哪一个有你这样的真材实学?哪一个不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辈啊!
你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几年没有买一件新衣服,买点菜都要精打细算,一直保持这样艰苦朴素的作风。这就是你们政府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表现吗?
而那些高官厚禄的官员,一个个尸位素餐,出入前呼后拥,派头十足;消费挥金如土,奢靡腐化;生活上更是豪车美女相伴,莺歌燕舞相随;他们不一样恬不知耻地在唱爱国奉献的高调,不一样声嘶力竭在讲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吗?你的清高,你的所作所为,在世人眼里看来,那完全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在那些官员眼中看来,完全就是白痴一个。
如果你今天死在这里,又有谁知道你今天的英雄事迹呢?难道你还希望有人能将你的事迹记载下来,让你青史留名吗?恐怕你前脚刚走,后脚马上就有人来顶替你的位置,不出三个月,大家连你的名字都不会记得了。
“正所谓识事务者为俊杰,昧先机者非英雄,你又何必与自己过意不去呢?与其去死守你心目中那根本就不存在的道义天理,不如留下自己的有用之身,向着自己的目标奋斗,去完成自己未尽的事业,这才是对国家、对社会、对自己负责任的态度,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按你们儒家学说的精髓来说,这修身、齐家的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治国、平天下吗?当年曾国藩、左宗棠为了获得治国、平天下的机会,早年不也做了很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吗?甚至于是违背自己原则和良心的事,后来他们获得了成功以后,后人不也对他们当年的决定赞誉有加吗?万事没有绝对,有时候用霹雳手段,才能显示出菩萨的心肠。就像韩信一样,用一时的忍辱,换千秋的功业,这有什么不行的呢?”
藏重省之的这一番话句句在理,字字攻心,就像是一把重锤,不断地砸在沈教授的心窝子里,沈教授的心态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的情绪好像没有那么激动了。
特别是看到躺在地下的那个年轻人后,他的恻隐之心好像被彻底打开了。
那个年轻人奄奄一息的样子看了让人肝肠寸断,他的每一声痛苦的呻呤都敲打着沈教授的心灵,拷问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ròu,如果他的父母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会有多么的伤心。沈教授的眼中不禁浸出了泪花,透过泪眼婆娑的双眼,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父母正在用祁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伸出手来,救自己的孩子一下。他们那种泣血的哀求和企盼的眼神,几乎让人无法拒绝。
沈教授的心里跟刀绞的一样痛,这些年轻人都是祖国的希望,更是祖国的未来,而他的未来现在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想到这里他的心开始软了,他那颗一直高昂着的头颅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
但他仍然在犹豫,这的确这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