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背负国仇家恨的失意者一样。
“外公,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冰峰银谷在什么地方呢?”看来还是兰陵的思维比较清晰。
“冰峰银谷,这么简单的事你们也不知道啊?……不过我好像也不知道!”老人家想了半天,就在大家准备洗耳恭听的时候,居然说了一句这么不靠谱的话,弄得大家啼笑皆非,但看他那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在给大家开玩笑,
“玉龙神驹,玉龙神驹!顾名思义,肯定只有在玉龙雪山上才能发挥作用吧!”那白发老者一个人在旁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对了!外公,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玉龙神驹的来历和它的作用,这样可能对我们的寻找工作有一定的帮助。”兰陵的说法倒不失于是一种线索。
“哦!对!对!对!兰兰!你看我都差点忘记了,这玉龙神驹是什么来厉我倒是想不起来了,不过我听我的先辈们说起过,如果这玉龙神驹被歹人所得,便会引起一阵血雨腥风,所以这玉龙神驹在太平盛世不能轻易现世,更不能掌握在歹人手中,”那老人东一句西一句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完全是答非所问。
“爷爷,她是陵陵,她不是兰兰,”木丁西指着兰陵说道,仿佛是在提醒老人家。
“你别骗我,他就是兰兰,她是我们家的木兰!你这傻小子不知道就别乱说话!别以为爷爷老了,你们便合起伙来骗爷爷,爷爷心里明镜似的。”那老人家倔强地说道,而且还用教训人的口吻训了木丁西一顿。
“好!好!好!我是木兰,走咱们回去了啊!外公!不和他们说了啊!他们是成心气你的,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兰陵向大家挤了挤眼睛,便扶着老人家往回走去。
“唉!我爷爷毕竟年岁大了,最近总是一会儿清醒,一会糊涂,今天被这事一刺激,人又糊涂了!他后面说得这些便是糊涂话!让大家见笑了。”木丁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便招呼大家一起回家商量对策去了。
原来兰陵的父亲姓兰,母亲姓木,而他的外公从小便把她的母亲视为掌上明珠,对兰陵更是痛爱有加,所以他从小就给兰陵起了一个小名叫木兰,希望她长大了能成为像花木兰一样的巾帼英雄。
随着兰陵慢慢长大以后,老人家也考虑到兰陵父亲的感受,所以在人多的场合他是不会轻易叫兰陵的小名的,唯一只有在他头脑不清醒,或者犯糊涂的时候,他才会叫兰陵的小名。
今天他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叫兰陵的小名,显然是又犯糊涂了,所以兰陵只有顺他老人家一口气,好把他哄回去。
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位老人家年轻的时候精明能干,是这一带公认的能人,所以才会被大家推举为族长,后来因为两件事让他受了刺激,所以他的神智便一会清醒一会儿糊涂。
第一件事便是兰陵的妈妈远嫁一事。
木丁西的奶奶走得早,只给他留下了一儿一女,便是木丁西的父亲的兰陵的妈妈,所以在女儿谈婚论嫁的时候,他不希望女儿远嫁,希望她们能守在自己的身边,可能天下的父母都有这样的心愿吧!
但兰陵的父亲是北方人,家族观念也一直比较强,婚后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后,还是搬回了他的老家居住去了,他们这一走不仅带走了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更带走了他视为心肝宝贝的小外女——兰陵。
兰陵一家子一走,仿佛是抽空了老人家的精神世界,更是盗走了他所有的欢乐细胞,所以他一直闷闷不乐,甚至还为此大病了一场。
直到后来,木丁西的父亲结婚,生了木丁西以后,他才悄悄缓过劲来,慢慢地从那种亲人远离的伤感情绪中走了出来。
但好景不长,随即发生的第二件事更是他刻骨铭心的痛,他那脆弱的神经再也无法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更是在他原有的病情上雪上加霜,如果不是兰陵和木丁西的悉心照料,可能他都早已不在人世了。
就在七、八年前,兰陵的父亲患上了严重的han湿病,四处求医却不见好转,后要他们打听到一味古方,对han湿病有奇效,但有一味主药十分难找,这味药便是烛阴玉蟾。
兰陵的妈妈从小便听当地的大人说过,在他们身后的玉龙雪山上便生活着这种神奇的动物,因为兰陵的外公对兰陵的父亲有成见,所以她不敢求助于自己的父亲,于是她便将此事告之的木丁西的父亲,希望他们能帮助自己寻找这味药材。
木丁西的父亲也不敢怠慢,便在当地四处求购这味药材,但几年下来,依旧一无所获。
他们夫妇俩觉得自己的儿子长期在北京上学,从小就靠姑父姑母照顾,自己这么点事也办不成,心中非常愧疚,所以他们便决定背着父亲,亲自进山去寻找烛阴玉蟾的下落。
当木江山得到儿子和媳妇进山寻药的消息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他当时就显得十分着急,发动了所有的族人上山去寻找,想去把自己的儿子儿媳找回来。
但天不遂人愿,木丁西的父母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般,茫茫雪山里,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一丝踪迹。
一周过后,进山去帮助寻找的纷纷回来了,却没有带回儿子和媳妇的一丝信息。
没有想到他们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老人家心有不甘,他天天站在门外,盼着儿子和媳妇归来的身影,却什么也没有等来,经此沉重的打击老人家再次大病一场。
好在有回春妙手的济世良药,再加上兰陵和木丁西的悉心照料,老人家终于缓了过来,但老人家所承受的精神打击太大,落下了病根,从此以后,他的神志便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经常弄得大家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第三百六十四章遁形排水渠
大家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答答地从木府大院里走出来,慢慢地朝着西西工作室走去。一路上唉声叹气的声音不绝于耳,看到大家垂头丧气的样子,李子木也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片苦涩的微笑。面对目前的困境,他也是束手无策。
“哮天”看到大家进来,一开始还是凶巴巴地跑了过来,准备甄别一下这伙人究竟是敌还是友。木丁西伸出手来在它的头上拍了三下,可“哮天”并没有因此而安静下来,反而暴怒起来差点咬伤了木丁西。木丁西的反应也很快,连忙又在它的头上拍了一下,这一下来得既及时又准确,“哮天”终于安静了下来,静静在站在一旁摇尾示好。
木丁西还以为自己气晕了头,忘记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是拍了“哮天”几下。
走到喷泉池旁边的时候,李子木无意间发现了那池壁上留下了一片水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水池里面爬起来过,而且水池底部也有动物爬过的痕迹。但那只赑屃仍然按着自己的节奏在水池边上来回巡逻,应该不会有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