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着你的!”木丁西说完,还挥了挥自己那粗壮的拳头,就像是在示威一样。
这时大家离前面那两座大山之间的豁口更近了,李子木抬头一看头上的那片彤云,那片千变万化的彤云,就像是电影里的幻灯片一样,不停地变换着自己的姿态,此时那些飘动的彤云还真的像是几只玉龙在空中缠斗,他们那庞大的身躯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一般地朝着李子木他们的头上压来,同时还掀起了一阵狂风。
那几只玉龙缠斗的太激烈,以至于蹭掉了身上的鳞片,那此鳞片随着大风飞了起来,再纷纷扬扬地洒在大地上,偶尔也有几片坚硬的会随风急速飞去,刺入人或物的体内。
现在李子木终于清楚刚才刺入胡白水脸夹的冰片是怎么来的了,原来那是空中的雪花和雾水,被冷空气一吹,瞬间凝成了冰片,然后再被这狂风一吹,这些冰片便像是暴雨打落梨花瓣一样,纷纷向着李子木他们射来,而胡白水当时运气欠佳,正好挡在风口上,而且还抬起了头,扬起了脸,所以那些冰片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把它们最亲密的初吻留给了他。
前面出现了一个又高又厚的冰层,木丁西手里的工兵铲拿这坚硬的冰层没有了办法,好在他们已经来来了两山所夹的那一段豁口,头上的风势也有所减弱,于是木丁西便挖出了一个向上的台阶,大家从台阶向上而去,来到了冰面上。
冰面上非常地滑,一不小心便会滑倒,几个人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冰面的中间,没有一点借力的地方,而且又非常的平整,所以木丁西建议大家靠着壁立的冰墙走,一来是因为冰墙下面的冰面要稍微粗糙一些,走上去没有那么滑,二来是因为,冰墙上还悬挂着一些粗大的冰溜子,实在不行,还可以用手抓着冰溜子前进,好让身体又一个借力的地方,降低一点前行的难度。
大家按木丁西的建议而行,果然好走多了,这在北国长大的人,对冰雪的了解,确实比南方人强得多。
这时美女注意到有几根冰溜子的最下端断了一段,正好在那附近还有一个垃圾筒大小的冰洞,她俯下身子一看,那冰溜子的断面还很新鲜,而且断面上还粘着几根白白细细的绒毛。
再一看那冰洞的入口处好粘着一些白色的绒毛,她的心里便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嘿!你们快来看,这里好像有一具尸体,这肯定是盗宝贼的同党,敢寻爷爷我的不愉快,活该他们有这样的下场,”走在前面的木丁西嘴里还不停在发泄道。
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冰面上,看样子死去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他一身上下全是霜花,头发眉毛都变作了白发银丝,脸上有几处伤口,但那伤口很浅,和胡白水脸上的伤口差不多,根本不足以至命。
而他致命的伤口在颈部上,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深不见底,不知道他是遭到了突然袭击,还是内部发生了内讧,而那伤口肯定是尖锐的利器刺伤的。
美女走过去看了看那伤口,再想想刚才看到的折断的冰溜子,心里便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
她怀疑那只雪狐为了躲避温漫天的风雪,所以想从冰洞里暗度陈苍,没有想到在钻出冰洞的时候,不小心碰断了出口处的冰溜子,而那是恰好是风最大的时候,那狂风吹起折断的冰溜子,一下便刺这了这个人的颈部,所以才会让他受到重创的。
而他当时可能还没有死,所以才会一路洒下鲜血,吹冻成了一枝枝美丽的梅花。只是因为救护不及,才导致他命殒当场的。
胡白水听完,不由得伸了伸舌头,心里想到,“好险!不知不觉之间我又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而且还完好无损地捡了一条命回来”
美女说完了自己的猜测,然后再看看大家的表情,虽然此时大家都是白眉白发,满面霜雪,但表情还是看得出来的。大多数人都是佩服而又敬仰的表情,但胡白水的脸上更多了一层感激的表情。
这时李子木也想了起来,这里的景致他并没有见过,而是在他很熟悉的一首诗里面写到过这样的景致,只是不知道是有人因为这首诗而专门布下的场景呢?还是诗的作者来到这里就景而作的诗?
触情生情,他便小声音一呤起了这首诗来:
一夜北风han,
万里彤云厚。
空中雪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