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取出来了一块东西,然后又放进去了一张纸条,接着那条黑影便返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每二天一早,大家用过了早餐之后便按先前的约定,各自出去寻找线索。
苟峰到千代面前汇报完后,终于得到了千代竹姬的表扬。因为他成功地找到了隐藏在人群中的贺西风,而且他还亲眼看到贺西风,从木府出来,抱着一个东西匆匆离去。
为千代准确地提供了破冢门的信息,这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文立径直来到一家宾馆对面的咖啡馆里,要了一杯咖啡,一个人慢慢地细品了起来,在品尝咖啡的同时,他还时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瞟向对面的宾馆,关注着宾馆大门的人员进出情况。
不一会儿,他便看到那个曾经在湖边上与他交过手的女人从宾馆里走了出来,在几个黑衣人的簇拥下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苟峰也从那家宾馆里走了出来,他梳着油光可鉴的中分头,腆着那张塞满了肥ròu的肥猪脸,哼着他拿手的小曲,朝酒吧的方向而去,看来他又要去寻找快乐了。
夜色深了,苟峰心满意足地从酒吧里面出来,继续哼着拿手的小曲,兴高采烈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心里美美地想着,这次立了功,回去后会不会给自己加官晋爵呢?自己是不是从此又要起上人生的巅峰了呢?
刚刚把门一打开,他便发现门口有一张对折好的纸条,他警觉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异常,才决定把那张纸条从地上捡了起来。
莫非这是那些三陪小姐塞进来的卡片,或者说是不是有哪个美女看上了他,主动来投怀送抱了,看来自己的桃花运又来了。
在纸条还没有打开之前,苟峰都在做着他的白日梦。
当他把那张纸条打开一看之后,一切美好的梦想都化为了泡影,随着他那出窍的灵魂跑到了九霄云外。
纸条上定着几行狂草的字,“上次我们能顺利过入大河集团盗得机密,还要感谢你的帮助和配合,事后是我把电梯卡放在你开房的那间酒店的,你如果不想让你的主子知道这件事,最好在今夜凌晨2点,到江边望江亭一叙。”
看完了纸条上的字,他就像是一条被人抽了筋骨的软体动物一样,软软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
如果这事要是让藏重省之知道,问题是出在自己的身上,按他一向的脾气,肯定是听不下自己的任何解释的,何况在无情的事实面前,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肯定会将自己千刀万剐的。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藏重省之知道这件事的真像,自己的电梯卡曾经被人利用过,而且大河集团破产的事,的确就坏在他的身上,这件事一直是自己的心病,他以前还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今后只要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就不会有事,没有想到,现在有人把这件事翻出来,不知对方意欲何为。
留纸条的人是什么人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他应该不是针对自己,因为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小马仔,一无权力,二无钱财,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应该不会有人刻意针对他的。
那个留置纸条的人应该是针对大河集团的,现在大河集团已经不复存在了,那对方针对的应该就是以前大河集团的主要负责人——藏重省之了。他以前在商界树敌太多,而且还拔扈得很,现在有人来收拾他,痛打落水狗,这也是江湖上对付仇人的正常的手段罢了。
苟峰自恃自己的脑袋还不算笨,这点简明扼要的事,他还分析得出来。
对方肯定是藏重省之以前在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以前吃过他的亏,现在想报复藏重省之,所以想从自己身上找到藏重省之的一些秘密,再寻找突破口,希望再给藏重省之一个重击,也好出出自己心中的一口恶气。
这样也好,省得那藏重省之太狂妄,给他点教训,让他今后收敛一下也是有必要的,省得他总是威胁自己。说不定自己还能因祸得福,从此找到一座新的靠山,或者脚踏两条船,当一个双面间谍,左右逢源,两边都不吃亏。
想通了之后,他也不再害怕了,晚上用完了晚餐之后,他一改往日的习惯,不再出去寻花问柳,而是设好了闹钟,早早上床睡觉了。
第四百三十二章谁是暗桩2
文立回来以后,没有把自己在宾馆门口的发现的情况告诉任何人,他依然和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与大家激烈地讨论商量,针对这些事件,仔细地分析,并毫无保留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不知道是因为最近太劳累,还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原因,李子木无精打采地坐在一旁,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既没有参与讨论,也没有心思去聆听其他人对当前局势的剖析看法。
尽管李子木已经在尽量掩饰自己不在状态的神情,但这些细节仍然被文立敏锐地捕捉到了,只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询问,更不好去揭穿罢了。
入夜了,但李子木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昨天晚上想的那一系列烧脑的问题,还没有一点点头绪,兰陵前几天给他说的那段话,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无尽的波澜。
前段时间他就隐隐有一些不祥的预感,五虎将这只队伍里面的人,可能有些动机不纯,或者说他们当中有一些人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加入了进来。但自己又没有真凭实据,他也在自己心里怀疑过,也逐一排查过每一个人,最后却都被自己一一排除了,还以为自己多虑了。直到前几天兰陵说起此事,而且还分析的有根有据,他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他起身来到院子里,想理一理自己的思绪,看一看问题出在哪里,同时也关注着楼上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有一些新的发现,能够有助于自己分析梳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刚刚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却听见二楼房间的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三下两下便没有了踪影。
苟峰养足了精神之后,便起身悄悄地走出了酒店,出门后转了几圈,确定没有人跟踪,他才谨慎地打了一个出租车,来到了纸条上约定的地点——江边的一座凉亭旁边。
天空中月暗星疏,一股凉凉的秋风吹来,让人感觉到了秋意渐浓。苟峰踏着江边的夜色,如约来到了指定的那座凉亭里,抬头一看,亭子入口的正上方,正写着“望江亭”三个大字。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他便刻意放松了自己紧张的情绪,装作心无旁骛的样子,四下打量张望,像是在欣赏这江边的夜景一般,借此掩饰自己内心的忐忑与恐慌。
其实他的心里,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虽然他笃定了对方对自己没有什么直接伤害,便他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变故,对方会有什么需求,所以心里也难免会有一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