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狗急跳墙的事来,所以下次出去执行任务,你一定要改头换面,要不然这样出去风险太大了!”殷天玄说完,又皱紧了眉头,脸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谢谢殷大哥关怀,上飞一切听从殷大哥安排!”江上飞脸上一副虔诚而又崇拜的模样。
“听说老三在上次的行动中也倒下了,这一系列的行动我们损失惨重,现在再也不能有一点点闪失了,要不然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们的人就损失殆尽了,希望门主能尽快意识到这个问题,调整一下战略,或者改变一下策略,尽量不要再做无为的牺牲。”殷天玄感慨万千地说道。
“哼!那个叶长空也是咎由自取,老是一副得意洋洋、目无尊长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讨厌。他还经常对你不敬,上次我们执行任务回来,他还对我们冷嘲热讽的。这样的情况也只有你能忍了,换作其他人在你这个位置上,可能早就让他难堪了,甚至废了他都有可能。听说,门里其他兄弟都看不惯他那飞扬跋扈的样子,他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江上飞一脸兴灾乐祸的样子。
“上飞,我们不能有这样想法,更不能做这样仇者快亲者痛的事,老三为人虽然有些狂妄自大,而且也一直是野心勃勃,但毕竟是我们自家兄弟。只有我们自家兄弟团结一心,才能形成最强大的合力,别人才不敢欺负我们,一旦我们闹分裂,闹内讧,那我们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弱,在对方的眼里就越没有分量,我们也就会成为别人任意宰割的对像了!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殷天玄心平气和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的愤忿,更没有一点点受委屈的样子。
“殷大哥,俗话说得好‘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们一片赤诚把人家当哥们,可人家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兄弟,还把我们当成是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甚至是他们实现自己野心的潜在对手,我们老是以德报怨,别人还不领情!以为我们怕了他,你觉得这样做有用吗?”江上飞心里好像觉得有一些委屈。
“上飞,只有团结才会形成强大的合力,以前我们各自为阵,所以很容易被人家各个击破,也收不到什么良好的效果,今后我们还是要和门里其他兄弟密切配合,才能将我们的作用发挥到最大,下一次的行动就必须要有门主师兄的帮忙才行,因为他的手里掌握有重要的信息资源,没有他们的合作,我们根本就无法完成任务。不管别人领不领情,我们都要用一颗真诚的心去帮助他们,去感化他们,总之我们首先要做好自己,不必在意别人怎么做,更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殷天玄说完,又抬起头,陷入了深深的深思。
。。。。。。
目标人物又出动了,而且他们还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手,不知道对方究竟掌握了什么秘密,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意欲何为,这个思维独特、剑走偏锋的对手,总是弄得藏重勇夫心里七上八下的,同时一阵阵恐慌的感觉也不由得从心里慢慢升起。
与“天眼”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了,而“天眼”那边还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不符合“天眼”以前的作风,以前与他约定的任何事情,不管有没有结果,他都会按时向自己汇报进展情况和成果,但这次却出现了意外,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看来自己真的有点低估自己的对手了,这“天眼”可能已遭遇不测了吧!看来破冢门对自己早有防备,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出牌而已。
如果“天眼”的行动一旦失败,自己的行为也就彻底暴露了,大家表面上存在的那一点点虚伪的感情可能也将不复存在了,莫非接下来大家就要彻底撕破脸,直接宣战吗?这也来得太急了一点点吧!
扪心自问,自己还没有为这即将到来的巨变做好充分的准备。
不!不会的!因为大家现在还有共同的使命没有完成,所以对方是不敢公开与自己翻脸的,寻龙门还没有找到,七彩神露也不知所踪,这两样都是破冢门里面两个大哥级别的人物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在这两个愿望没有达成之前,对方是不敢和自己翻脸的。
而自己的手中还掌握着三件上古神器,这是到目前为止自己手中掌握的最大本钱,更何况自己还有秘密武器没有用,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出来,主动权还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感到恐慌。
藏重勇夫否定了自己刚才那充满一危机感的想法,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
机场里走进了一个身材消瘦,佝腰驼背的老人,他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他缓缓地走进了机场的卫生间。不一会儿,卫生间里面走出来一个精神抖擞的年轻小伙子。
那个小伙子来到了安检处,拿出了自己的护照,顺利通过的安检处,来到了候机大厅,原来他便是江上飞,看来他这次又要单独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飞机在香港启德机场缓缓降落,江上飞下了飞机便消失在一片人流之中,不知去向。
第四百九十四章陆路?水路?
藏重省之一行顺利地通过了地支六阴阵,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其他的阻碍,也没有发现什么新的危险,所以大家的心情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一个个都轻松惬意地欣赏起这溶洞里面如梦如幻的美景来了。
此刻,他们就像是来探幽寻胜的旅游者或者是寻求刺激的探险者,大家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另外一个洞口,顿觉习习凉风扑面而来,但现在的凉风凉而不阴,吹在身上,只是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令人精神一振,没有一点心悸气紧的感觉,和刚才的那种阴风相比,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洞中时宽时窄,宽的地方可容几十人并肩通行,窄的地方一人通过也得弯腰侧身爬行,甚至还要在石笋之间来回迂回地穿梭,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再往前面走,溶洞便得狭窄了起来,那些石笋和石钟rǔ密密麻麻地站在那本来就不是很宽的必经之路上,就像一道道即将要关闭的大门,只留下一些左右参差的缝隙能通过,给藏重省之等人的行动又增添了很大的难度。
藏重省之等人终于通过了那片湿滑难行的石笋林,前面随之又出现了一个宽阔的空间。
一行人看到眼前的环境,仿佛是看到了胜利的彼岸,他们就像是从一片狭窄的峡谷里面钻出来,一下子走进了一片广茅无垠的大草原。这里不仅有灿烂的阳光,新鲜的空气,而且还有一片自由的天地,这让他们饱受压抑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先前那急促的呼吸也变得舒畅了起来。
右前方有一大大的水潭,水潭一眼看不到边,深蓝色的水面看上去很平稳,在手电余光的照射下,泛起一片鳞鳞的光,像是鬼头大刀泛起的一片青霜han光,又像是来自地狱里的炼狱魔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