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官,每年到了秋收季节也会带着人去下乡勘察民情。
县令夫人作为他的枕边人,又如何不知这庄稼地对农户人的重要性。
如今听到云苣攸这话,也是皱起了眉头。
“妹妹这话怎么说?是谁要来抢你们的田地?”
云苣攸苦笑道:“姐姐有所不知,我们杏花屯那边的田地基本上都是王员外租给我们的,因着上次的事情,他一直怀恨在心,说是我们要不同意,就要收了我们的地,还要将夫君磋磨,如今夫君被他陷害不在家,我一个女人家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如何是好。”
县令夫人是什么人,那可是在深宅里呆了多年的人。
虽然云苣攸说的委婉,但是王员外是什么人她还是听说过的,再看看云苣攸那张精致的面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她没想到王员外竟然会用田地去威胁一个妇人,这让她非常的生气。
不说自家夫君本就是这一方县令,再加上云苣攸是她的好姐妹,她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这王员外的手伸的可真够长的啊,竟然连牢里事情他都能掺和进去,妹妹莫要担心,你的事情姐姐我一定会告诉老爷的。”
云苣攸听了县令夫人的话,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瞬间就落了下来。
有了县令大人撑腰,她就不信牢里还敢有人对牧镰动手。
心里敞亮了,云苣攸看向县令夫人的面容也多了几分探究。
她并不是在琢磨县令夫人的心思,而是在看她的容貌。
“之前都没有仔细看过姐姐,如今这么一瞧姐姐的容貌可真的是不俗。”
县令夫人没先到云苣攸竟然说起了自己的容貌,呆愣了片刻就回过了神来,看着云苣攸的目光,也不自觉的有些脸红起来。
“哪有妹妹说的那般,姐姐我都这般年纪了,怎么还能跟你们这些小姑娘比呀。”
话虽如此,但是谁也不难看出县令夫人此时是高兴的。
毕竟谁都喜欢别人夸自己的容貌,喜欢听好听的话。
要说这县令夫人呀,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胚子,但是常年心情的压抑,加上来自婆婆那边的压力,心里自然就愁苦了许多,面容自然也是呈现出了老太。
“妹妹可没有说谎,姐姐的脸型非常的美,如今的面容也不过是脸色苍白了一些,如果有胭脂衬托,那自然是美的。”
云苣攸能想到胭脂,是看到县令夫人刚才脸红时候,眉宇间的那一抹艳色,让云苣攸心中有了计较。
县令夫人听到云苣攸的话,自然是开心的。
不过想到胭脂,她又摇了摇头。
“妹妹有所不知,所说我是县令夫人,但是胭脂那种东西也只有京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府里的人才能用的起的,我们可没那个福气。”
云苣攸自然是听出了县令夫人话语的遗憾,她自己心中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胭脂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是个金贵的,连县令夫人都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