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牧镰。”
云苣攸的声音虽然小,但此时却是被在场的每一位都给听了个清楚。
一时间厨房里安静的连跟针掉下去都能挺得到了。
良久赵婶子的眼珠子才动了一下,艰难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确认事情的真实性。
云苣攸被她看的有些心虚,毕竟牧镰的身份她可是一早便知道的。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苣攸点头,牧镰可是她的丈夫她怎么可能会说谎话呢?
果然,云苣攸还是了解赵婶子的。下一刻,就听着赵婶子咬牙切齿道:“这个小兔崽子,竟然骗了我这么长时间!”
相对于赵婶子的怒气,其他人的眼睛此时亮的让云苣攸觉得有些晃眼。
不过,还不等大家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瞧见赵婶子领了一根烧火棍就冲了出去。
接着就是牧镰的惨叫声,瞧着那烧火棍戳在牧镰的身上,云苣攸心里也是心疼不已。
不够这个时候赵婶子明显怒气未消,她还是不出去掺和了,免得伤及无辜。
这事是牧镰自己没有处理好,没道理自己要跟着他受罪不是?赵婶子那可是将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可他倒好那么大的事情竟然一声不吭的。
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赵婶子可是将他从小养大的,他竟然也没有说。
这不是明摆着挑事嘛,她要是赵婶子的话,估计下手可不比赵婶子轻。
院子里,赵婶子虽然高高的举起了烧火棍,但是落在牧镰的身上却轻的很。
“你这个小子,那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没有跟家里说一声。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成你的家人啊,我……我这些年来可真的是白疼你了。”
赵婶子这回是真的被气狠了,打着打着她自己倒是先哭了出来。
原本牧镰还觉得让赵婶子多大两下消消气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赵婶子竟然哭了起来。
牧镰顿时就慌了神,朝着厨房这边瞥了一眼,向云苣攸求救。
“婶子,您别哭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瞒着您的。”
赵婶子发泄了一通,心里也好受了许多。看着院子的孩子都往这边瞧,顿时红了脸。也没有再哭下去了,得了个牧镰一眼,将手中的烧火棍扔给了他。
“送到灶间去。”
牧镰应了一声,撒腿就跑。到了厨房这边,赶紧就向云苣攸求救,“阿攸啊,这可怎么办啊,婶子她生我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