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苣攸可不同,娴妃原本就是出身名门,如今更是掌管着凤印,她就算是有林家撑腰也不敢在娴妃的面前嚣张。
娴妃转头又问云苣攸,“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听到有人要对你用刑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你的铺子别人给诬陷了,怎还要对你用刑?”
娴妃看着云苣攸,忽然瞥见云苣攸的一只手护在自己的小腹前。
猛然间想起,云苣攸如今是怀了孩子的。若是这个时候对她用刑的话,云苣攸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定然是要保不住的。
思及到此,娴妃的脸上顿时就有了愠怒的神色。这些年来,因着皇上身子骨越发的弱了,她至今也没有个孩子傍身的。随着她年岁的增长,她心里也着急的很。
对于小孩子更是疼到了心坎里,那天在听到云苣攸有了身孕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羡慕的。
羡慕的同时也有些担心云苣攸的身子,之前她可是听牧镰提起过的,云苣攸的身子骨之前非常的弱,还是他们成亲之后,云苣攸的身子骨这才有了改善。
所以,再听到云苣攸怀有身孕的时候,娴妃特意找了好几根的百年人参给云苣攸送了过去。
就想着云苣攸到时候生产的时候,能够停过这一关。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放在心上的人,如今却要被人这般的对待。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顺天府伊竟敢如此的大胆。竟然还要对云苣攸用刑,他不知道云苣攸的身份吗?怎么如此的大胆?连镇国大将军的妻子也敢动?真是嫌命太长了不成?
第661章证明
看着顺天府伊战战兢兢的模样,娴妃觉得他并不是不知道云苣攸的身份。而是仗着牧镰没有在这里,想要欺负云苣攸罢了。
想到这种可能想,娴妃心里也不由的起了几分火气。娴妃在家的时候,父兄皆在朝为官。
虽然当时她的父兄官位还不高,但她的父兄为官正直,娴妃也是深受影响的。
牧镰是东离国的将领,他之所以在自己妻子怀孕的时候,还要去军营,不就是为了这东离国的安危吗?
可谁成想,这东离国的子民,瞧见了牧镰去军营,竟然想要对他的妻儿下手。
这样的做派真是令人不齿,这样的人他怎么还有脸让牧镰来保护他们?真是一群蠢货!
云苣攸听到娴妃的话,便将刚才顺天府伊徇私枉法的啊事情给说了出来。
“那几个闹事的人,不愿意让我看那个毁了容的人的脸,我们这才想着来衙门让父母官做主。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啊,咱们的这个父母官,仅仅是听了那些人的片面之言,就要定我的罪,我说卖害人的东西。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怎么会去承认?这不,咱们父母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就要对我用刑了。”
娴妃听到云苣攸的话,脸色很是难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天子的脚下竟然会有人这般大胆的徇私枉法。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是东离国的官员。
娴妃虽然身在后宫不能干政,但是她的父兄如今皆是这东离国的朝廷大员。
而且,他们还是在兵部跟大理寺任职。这朝廷里的官员,若是犯了事情了,自然是要交给大理寺处理的。
因此,娴妃在听到顺天府伊竟然徇私枉法的时候,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她一开始在听到云苣攸的话的时候,还当云苣攸是夸大了。
可是看着顺天府伊那额头上的冷汗,还有那闪烁不定的神色,娴妃觉得这事云苣攸定然是没有冤枉顺天府伊。
再加上云溪那一脸愤怒跟不满的神色,娴妃觉得云苣攸甚至还有可能将这件事情说的轻了。毕竟,云苣攸如今有了身孕,她的行事定然会收敛一些的。
云苣攸可不就是说的轻了吗?顺天府伊从一开始就没将云苣攸看在眼里。加上他的升官心切,自然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的。
就算他明知牧镰是个不好惹的,也想要铤而走险一次。毕竟林家如今不停的提拔底下的人,这件事情对顺天府伊来说,诱惑确实挺大的。
牧镰那边又在一直忙着军中的事情,他琢磨着牧镰也不可能有时间会管这些后宅的事情。
对顺天府伊来说,后宅的妇人定然是没有他的仕途重要的,所以,他也觉得牧镰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前途。不然,这次也不会再次的回京了。
正是因为这个想法,顺天府伊方才才会那般的肆无忌惮。不仅是辱骂于云苣攸,竟然还想要对她屈打成招。
因为,在他看来,云苣攸不过是个村姑而已,没有了牧镰这个大靠山,她在京城里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在一边是林夫人的贴身丫鬟跟一边是云苣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