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她一眼,“病人需要注意,你能不能不说话。”
“……”
行,白稚囡闭嘴。
女孩不爽的将头扭到一边,望着桌上花瓶上的蔷薇花。
直到林诺离开,白稚囡才转过头。
“身体好点了吗?”她问。
谢茜儿勾了勾嘴角,模样极为柔弱,“嗯,差不多了。”
“哦。”白稚囡不太会说客套话,她揪了揪沙发垫上的流苏,又说:“我今天去学校,然后宫酒跟我说你哥很担心你。”
谢茜儿反应不大,她垂眉点了点头,耳后的短发落了下来,遮住了她的神情。
“宫迪也问了我,但我没告诉他。”白稚囡目光平静,她望着动作迟钝谢茜儿,内心的想法又一次被证实。
“谢谢你,小白。”谢茜儿扯了扯嘴,目光有些闪躲。
白稚囡耸耸肩,表示不在意。
“为什么不告诉他?”她问。
谢茜儿愣了愣,放在床边的手紧握成拳,她摇摇头,“没有为什么,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告诉他。”
“因为他有未婚妻娶不了你?”白稚囡开口,“还是因为你觉得他根本不是一个能够托付的人?”
女孩话音一落,谢茜儿猛地抬起头,她面色紧张且慌乱,一双无神的眸瞬间被泪水占满。
白稚囡依旧冷然,“你不用看我,我说的就是宫迪,是我猜的,而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他。”
谢茜儿眼泪应声而落,豆大的泪珠砸在她的手背。
女孩喉间呜咽,像是诉说不出内心的悲痛,她死死咬着下唇,唇上出现鲜红的血丝。
白稚囡像个审判者,她目光疏离,望着痛哭的谢茜儿。
她听着床上女孩从呜咽到大声哭泣,她委屈至极,不敢告诉所有人自己的遭遇。
直到日落西山,直到病房被夕阳的光笼罩,谢茜儿抽泣着,她止住了哭声。
白稚囡叹了口气起身,她走到病床沿坐下,抬手握着谢茜儿透着凉气的手。
“小白,我想离开这儿。”谢茜儿泪眼婆娑,她望着白稚囡白净的侧脸,想要寻求鼓励。
白稚囡努了努嘴,点点头,“嗯。”
“去哪儿?”她问。
“去哪儿都行。”谢茜儿吸了吸鼻子,“我想等我好了再回来面对,我考虑好久了…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好。”白稚囡点点头,清澈透亮的眸望着她,“休学,订机票,我等你回来。”
“哈哈。”谢茜儿笑了出来,白稚囡也跟着笑。
空气中响起手机铃声,两个女孩都没去管。
“我以为你会说我太鲁莽。”谢茜儿笑着说。
“这有什么?”白稚囡耸耸肩,“想做就去做啊。”
“那…”谢茜儿抬头望着泛着橘色夕阳光的天花板,“我要去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