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囡吸了吸鼻子,“切,干嘛想你?想你你就能回来?”
“那自然不能回啊。”程渊接着说,“不过你说你想我,我就能多打赢几场比赛,就能多赚点钱回来养你。”
女孩点点头,即使他看不见,“嗯,那我想你。”
“行,爷收到了。”程渊笑道。“乖乖等我回去,照顾好自己。”
“好。”
程渊听着女孩的回答,他找了个理由搪塞,然后艰难的挂了电话。
他此时满身骇人的伤痕,就连身上的衣服还都带着凝固的血液,伤口太多太多,与衣服粘连在一起,程渊痛苦不堪。
一夜四百鞭。
程渊差点就死了。
若不是韵星求情,程池昌可能真的会让下人打死他。
一间昏暗的房间,诺大的床上躺着一位伤痕累累的少年,他温柔的望着手机屏保上那个熟睡的少女。
仿佛她是唯一能救活他的光。
白稚囡啊白稚囡。
他就算是疼死,也不愿意在你面前显露半点情绪。
这时,韵星又一次推门而进。
她泪眼婆娑,一张保养极好的脸上留着明显巴掌印。
她轻轻走了进来,打开灯。
一瞬间光亮占满整间屋子,卧室的每一处都无比奢华贵气。
女人看清了还在流血的程渊,刚控制好的情绪又一次失控,她颤抖的手紧紧捂着双唇,豆大的泪一下一下砸在手背。
她没想到程池昌给让人下那么狠的手,明明她已经求过程池昌了…
程渊不适应那么强的光,他皱了皱眉,但当看到正痛哭的韵星时,到口的脏话又憋了回去。
“我给你喊了家里的医生,他一会儿就到。”韵星走到床边,“你再坚持一下。”
程渊额间全是冷汗,菲薄的唇毫无血色,唇瓣干到起皮。
他又是那么倔强,即使全身疼痛,他也能死撑着连眉头都不皱。
程渊将手机翻了个面,挡住了屏保上的女孩。
“你怎么就不知道求求饶呢?他是你爸爸,你是他儿子,你求求饶认认错,他不就不打你了吗?”韵星哽咽道。
“就知道死犟,要是你妈妈还在世,她到底心疼死。”韵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确实心疼这个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