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俩的事,跟你们有逼的关系?那么不爽还以为他们的感情你们参与了呢!”
“没事刷什么存在感啊,有病吗!”
虽然宫酒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反对,但也没人敢反驳她。
坐在座位上的林哲也只是剜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他揉了揉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心里暗骂宫酒那个母老虎。
“嗤。”椅在班门口的程渊嗤笑,他将帽子摘了下来,冰冷的眸环视班内的每一个人。
“白稚囡身上谁弄的?”他问。
少年这句话问出来时,把不愤的学生们给问住了。
他们愣了愣,面面相觑,而后将目光投到了那个男生身上,并且感受到了危险。
那男生身形一僵,张了张口,半天没说出来话。
没等到答案的程渊有些不耐,他“啧”了声,冷漠道:“我再问一遍,谁弄的。”
班里一片安静,随后响起宫酒的声音,她头微微一转,甜美的声音夹杂着厌恶:“王飞,滚出去。”
“要打在外面打,别耽误我睡觉。”宫酒瞟了眼戾气满身的程渊,轻飘飘的说了句。
被叫到名的男生瞬间慌了,王飞紧张的握了握拳,说:“我,我也只是想替渊哥你教训她一下,谁让她给你戴了绿帽子。”
他话音落下,程渊眼里浮现几分暴戾,他微微仰首,“滚过来。”
一旁的陈如意小心翼翼的瞟了眼手臂青筋暴起的程渊,他咽了咽口水,只希望王飞能赶紧出去。
别耽误他讲课。
知道已经大难临头的男生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走了过去,他边走边说:“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白稚囡本质上就是个烂biao子…”
他话还没说话,整个身子都被程渊推到门外。
程渊神情有些疯狂,他猛地一脚踹在那男生的腹部。
“你说什么?”
“我操你妈!”
“你再给老子说一句!”
程渊一脚连一脚的踹在他身上,他神经麻痹,眼里的愤怒仿佛能冒出火来。
他不允许任何人羞辱白稚囡。
“想死老子可以送你!”他微微弯下。身,一手插在兜里,另一只紧紧拎着那男生的衣领。
王飞疼懵了,他原本黑黄的皮肤瞬间苍白,他双目模糊,腹部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程渊,你…早晚死在她…手里。”
“老子乐意!”
程渊甩开他,嫌恶的甩了甩手,他眸底迸发出的狠似乎能将他撕碎。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