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囡胡乱用手擦泪,她快要心疼死了。
“你疼吗?”她问,瘪了瘪嘴又想哭。
“不疼,你别哭。”
程渊满眼是她,他快要疼的直不起身子了。
“放屁!”白稚囡哭着骂他,又走上前一步:“我扶你去医务室。”
可她身子还没碰到他时,林哲就赶了过来,他一把拦住她的手,扶稳快要站不住的程渊。
他语气恶劣:“你别碰他了,他越看到你,伤就越好不了。”
女孩有些愣,她不明白林哲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他妈对她态度好点!”程渊靠在林哲身上,不满的瞪他。
林哲不可置信的看了程渊一眼,他对程渊这种护妻行为属实理解不了,“我操!王飞说的一点没错!”
他已经被白稚囡吃的死死的了!
“你回家去吧,这几天别在学校了。”林哲没好气的软了软语气,又对她说。
他说完,小腿处就被程渊踢了下,“又干嘛?语气够好了!”
程渊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又望着白稚囡说:“回家,别惦记我,等我处理完你再回来。”
林哲翻了个白眼,扶着程渊就往医务室走。
整条走廊上只剩白稚囡一个人,她像是被人失了咒语一般定在原地。
下课铃响了,十二班所在的楼层里所有的学生纷纷想往十二班看。
“听说程渊发飙了,差点没把人打死。”
“为啥啊?”
“可能是因为贴吧上的事吧…”
……
若不是宫酒及时走出来将她带走,说不定现在白稚囡已经被人围着当猴看了。
她把白稚囡送出学校,看着她坐进出租车。
宫酒疲惫的叹了叹气,转身往医务室走去。
她刚一只脚踏进医务室,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酒精味。
一张床上躺着一位半裸的少年,他满脸冷汗,死死咬着牙。
医务室的老师也是见过这种“大场面”的人,他紧紧皱着眉,边处理伤口边说:
“这些伤口裂开的不是一两次了,有些地方已经出脓发炎,如果再不及时处理的话,会导致部分皮肤坏死,还有可能直接导致生命危险。”
林哲在一旁听着,他不忍看到程渊全身是血的模样,别过眼看着一旁的柜子。
宫酒看到垃圾桶里也算是血时,差点没吓到吐出来,她连忙跑到林哲身后闭着眼。
林哲看了眼她的小动作,“嗤”了声:“害怕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