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跟北安串通好的?
“他长什么样?”白稚囡问。
刘琪更加疑惑了,白姐自己的朋友,自己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但她并没有在意,可能白姐这段时间忙给忘了。
“长得贼妖孽!是我活了十八年以来见过的最妖孽的人!但具体长什么样我描述不出来,也不说他叫什么。”
妖孽?
夏狙?
白稚囡脑海里立马浮现夏狙的样子,夏狙什么时候帮北安做事了?
“好了,我知道了。”白稚囡暗了暗眼睑,“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嗯,行。”刘琪答应道:“白姐再见。”
女孩挂了电话,她依旧想不通北安为什么会认识夏狙。
是胁迫?还是自愿的?
但以夏狙那样桀骜难驯的人,他怎么可能甘愿为别人做事?
……
晚上十点。
程渊没有从书房出来过,白稚囡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粉唇紧抿。
她换了身衣服,口袋里放了把匕首防身,有程渊在家,所以门外并没有黑衣人守着。
白稚囡在家留了张纸条,她轻手轻脚的离开家,坐上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佳通路的工厂。”
司机是个老实人,他看了看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独自出门,不禁开口问:“那么晚了去工厂啊?”
白稚囡:“嗯,有些事要处理。”
车开了。
白稚囡转过头望着窗外霓虹灯阑珊的景色,内心不禁紧绷着。
北安什么事都敢做的出来,她生怕北安会对熊贞然做出什么。
她记忆力那个神情悲切,从不爱笑的少年,如今却变成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恶魔。
白稚囡不止一次痛恨毫无感情又无知的自己,当年北安暗恋李奕年,他单纯又懵懂的样子生生被白稚囡给扼杀掉,她将那个单纯的少年逼得离开B城。
可后悔又如何?北安变成这样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佳通路只有一座诺大的废弃工厂,车行了一个小时就到了。
白稚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