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但,我没帮他做太多事,我做的你都知道,就是那次照片的事,还有这次…绑架…你丈母娘的…事。”
他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目光也越闪躲。
程渊扫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夏狙也不容易,爱上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孩,他承受不起,也不想放手。
良久之后,程渊才动唇说:“知道了。”
夏狙低头苦笑,“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也不该帮那个煞笔玩意做事,但是我不能拿晗晗冒险,她不能因为我的过失而受到任何伤害。”
“北安坐牢了,你不用担心。”程渊冷漠的眸动了动,开口说。
“坐牢了?”夏狙不可置信,“我去,是哪个神仙收的他?我去求几束香给神仙烧了去!”
……
医院。
手术室。
手术室亮着的灯终于熄灭。
走廊上的所有人都站起身,满脸担忧的望着打开的手术室。
医生们推着一张病床出来,病床上的女人紧闭双眼,她戴着呼吸机,身上插得全是大大小小的管子,看起来骇人极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林生上前开口问。
医生疲惫的摘下脸上湿尽的口罩,露出放松的神情,“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是她还未脱离生命危险,要住进ICU病房。”
在听到“手术成功”这几个字后,林生几人瞬间松了口气。
熊老夫人和白老夫人跟随医生的脚步去了ICU,林生拿起手机拨通李奕年的电话,他欣喜的告诉李奕年,然妈救回来了。
李奕年赶了过来,他抱住疲惫不堪的林生,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阿生辛苦了。”
林生摇摇头,“不辛苦,白姐怎么样了。”
李奕年回答:“在睡,她也很好。”
他又摸了摸林生的头,“我让管家先送你回家,医院这边我来守着,你已经累一天了,回家好好休息。”
林生不愿走,但拗不过执意让他休息的李奕年,他只好同意,临走时,他对李奕年说:“对了年哥,熊老夫人和白老夫人都来了。”
李奕年眼里闪过异样,“嗯,我知道了。”
男人将林生送到车上,他重新回到医院。
ICU病房不能让家属随便进,熊老夫人透过窗户望着那个苍老的、虚弱的、昏迷不醒的女人,她满眼痛楚,心痛极了。
那就是她的然然,那就是让她骄傲一生的然然,是那个曾经让整个岚棋市的男人都为之迷恋的熊贞然。
此时躺在病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曾是岚棋市最耀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