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长裙的女孩朝他们走了过来。
宁晗身后跟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他一手替宁晗端着酒杯,一边时不时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晗朝白稚囡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她一过来后,李奕年的脸色骤然变了变。
小耳朵?
他蹙眉,不对,小耳朵已经死了。
她不是。
白稚囡对她笑了笑,目光在看到宁晗身后的夏狙时,脸色骤然一冷,她扯扯嘴角,“宁小姐,好久不见。”
夏狙在进入白家后就一直感觉不太对劲,后来他在看到白稚囡时,瞳孔瞬间放大。
我去!白家的女儿是白稚囡?!!
那…她妈妈…是熊家的…熊贞然?!!!
他绑架的是,是熊贞然?!
在想到这里后,少年顿时感受到了无比的压迫。
但好在白稚囡似乎没有想报复他的心态,男生竭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炸裂,他微微颔首,乖的不行。
“现在也应该喊你一声白小姐了。”宁晗客套道。
“都只是称呼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白稚囡浅笑道。
她这话一出,宁晗眼里闪过几分异样,她倒是有几分名媛千金的样子。
果然,高贵的出身无论如何都低贱不了。
宁晗笑了笑,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白小姐,我能问一下当初你为何放弃舞蹈比赛的事情吗?”
为什么放弃?
白稚囡笑了笑,“说起来也好笑,你跟我一个朋友很像,看到你之后我很恍惚。”
她说到这,宁晗就已经猜的差不错了。
白稚囡是因为自己同她朋友长得很像,所以她选择了退赛。
“看来你跟你的朋友感情很好。”宁晗说。
女孩不语,只是那双清亮的眸闪过落寞。
是很好呢。
这时,大厅的门被人打开。
走来的是林哲和宫酒,他们相互嫌弃对方,但又因为要带舞伴,又紧紧搀着彼此。
“我告诉你啊,你别占我便宜!”宫酒说。
林哲嘲笑,“你?我占你便宜?你怎么好意思说的,我可不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婆。”
男人婆?!!
宫酒最讨厌别人喊她男人婆!她攒着怒意,在林哲不注意的时候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幸好男生的承受力够强,不然他一定跪在这里。
“死宫酒你有病吧!”林哲骂,“对了,看见小白的时候你可别大嘴巴子乱说。”
宫酒白了他一眼,“知道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