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渊哼了声,眼神投向那个跟宫酒聊天聊地的女孩身上,“至少我知道我想要是到底是什么,得到之后我就只想要她。”
这就是他和宫迪的区别。
“操。”宫迪暗骂,他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白稚囡居然不嫌弃你之前那么花心,也他妈是真爱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没一点是好心。
程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羡慕吧?下辈子你可能会遇到不嫌弃你的,等着死了投胎吧。”
这时,包厢的门开了。
一不到十八岁的少女身上穿着紧身的女仆装,她浓密又卷的发有些凌乱,再清纯不过的脸蛋上挂着诱人的妆。
少女头低着,露出来的耳尖红的要滴血。
她手上端着的酒堪为天价,眸里全是小心翼翼。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您们的酒到了。”
薄语熙有些轻颤的声音带着扣人心弦的柔,乍一听倒是跟白稚囡的声音有些像。
宫酒扬了扬眉,好奇的往包厢的门口望去。
不知是包厢里哪位执跨子弟点的酒,宫酒只看了一眼,她惊讶的张了张嘴。
那么贵的酒?
谁那么大方啊。
不过…这送酒的小姑娘倒是比酒还要令人陶醉。
“小白,你看那个女的,有没有觉得很像你啊?”宫酒戳了戳喝果汁的白稚囡。
“嗯?”女孩随着宫酒的目光看去。
薄语熙头都不敢抬,她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瘦小的身形很想让人去保护。
“像吗?”
白稚囡问,她就那么柔弱吗?
“你看着比她坚强点,其他的都挺像的。”宫酒咋舌,“谢东,你说是吧。”
旁边的男人故意不理她,他兀自端起酒杯抿了口,心想:现在知道跟他说话了?他偏不理她。
“哎,这送酒的服务员还是个美女呢!”
不知是谁喊了声,包厢里突然笑了起开。
“王少,我说你怎么点那么贵的酒呢,原来~”那人故意不说为什么,眼神暧昧的往薄语熙身上看了眼。
“呦呦呦,王少这是春心萌动了啊!单身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王少那么花心思呢。”
林哲傻笑着看身后那沙发上坐着的青年,王欣浩模样干净,而且很容易脸红。
倒是那么大了没谈过一次恋爱,在他们这个小团体中,就林哲跟王欣浩是母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