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对你好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人美心善,刀子嘴豆腐心。
“别拽我!我有男朋友!以后能不能离我远点?别把你身上那煞笔因子染给我。”宫酒甩开他的手。
额……
林哲挠挠头,看吧,多刀子嘴。
而白稚囡这边出奇的安静。
程渊和白稚囡坐在亭子里休息,不巧的是曲伟突然一个电话打来,说是一个上市公司想与他们合作,但条件一直谈不下来。
曲伟自然不会轻举妄动,虽说这家公司实力尚可,但程氏集团合作过比他们能力强的公司更多,若不是这家公司占着他们想要的资源,曲伟根本不会跟他们合作。
程渊眉宇轻屑,双眸闪过几分好笑,“曲伟,你的办事能力越来越差了。”
曲伟:“是,是属下办事不力。”
橘黄色的光透过枝桠,斑驳的光影洒在程渊的侧脸,他长腿。交叠,俊脸上那抹讥讽被疏离的替代,
“那就高价买进,如果还不妥协的话那就不用合作了。”
想跟程氏集团合作的公司数不胜数,何必跟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合作?
程渊挂了电话,眸底泛起几分歉意,“宝宝对不起,这几天的工作有些忙。”
白稚囡自然是理解的,她笑眯眯的摇摇头,“没关系。”
她知道当管事儿的很累,看看李奕年就知道了,他自从继承了李氏集团,整天累成狗一样,曾经的桀骜猖狂,如今被碾得渣都不剩。
“哎!小白!!”
离亭子不远,宫酒兴奋的朝他们挥手跑了过来。
宫酒和林哲越近,程渊由心而发的危机感就越强。
少年危险的眯了眯眸,握着白稚囡的手不禁紧了紧。
他有预感,这两个狗东西一定是来叫白稚囡去一起玩的。
“小白,过山车要不要玩?我们三个!”宫酒兴奋的站到他们面前。
果然……
操。
白稚囡下意识的转头去看程渊已经黑了的脸,暗暗咽了下口水。
即使她那么那么想去,但自己都已经提出来了今天陪他的。
正当女孩要摇头拒绝时,耳边响起了程渊阴沉的声音,带着不情愿,说:“去吧。”
他总不能不让白稚囡玩的尽兴吧?
两个小姑娘手牵着手蹦蹦跳跳离开了,留下的林哲叹了口气,他望着满脸无奈的程渊,说:“渊哥,我来陪你吧,这段时间你压力一定很大。”
林哲忙着感动自己,他内心暗自夸赞自己简直太善良了。
这时,耳边响起程渊的声音,将他的善良打击了一地:“滚,老子不需要你。”
林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