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倒了杯温水给她,看着她喝完后,才懒洋洋的说:“就是谈了个男朋友。”
熊老夫人:“哎哎,对,谈了个男朋友。”
白稚囡:“!!!”
她能选择去死嘛?
女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一下黑了下来,沉着的目光射向白稚囡身上,仿佛是要将她看穿。
“白稚囡,陈述。”她说。
被提到名字的白稚囡像是被枷锁给捆住了,动弹不得,就连脚底都像是生了根一般。
她咽了下口水,一副“赴死”的模样。
“对不起妈妈……”她道歉。
明明已经答应了熊贞然不再惹事,不再做无关学习的事,但她没做到,这她要道歉。
“陈述!”熊贞然皱着眉重复了一遍。
“就是,我谈…恋爱了。”女孩求助的看了看许州,希望他能跟自己说说好话。
但男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女孩有些心痛。
哦!不!
不能这样对她!
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哎呀,这有什么呀,她现在也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小秘密了,而且啊,囡囡的男朋友也很好呦,我们都见过的呀,已经帮她把好关了,绝对没有问题的。”
病房内响起熊老夫人慈祥的声音。
白稚囡抬头望着熊老夫人慈爱和善的模样,她仿佛看到了圣女降临。
啊~~外婆!!
外婆白稚囡爱你!!
“小伙子长得又高又帅,对囡囡好得没话说,你别太担心。”熊老夫人继续说着。
“能确定一辈子对她好?”熊贞然反问。
她已经被白亦天折磨惨了,根本不会再轻易相信男人。
……好吧,除了许州。
熊贞然心想。
在场的人都明白熊贞然在害怕什么,她怕白稚囡走到她的老路,她怕白稚囡遇人不淑。
“总不能让她一辈子不触碰感情吧?你这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许州站出来和解。
“我教育孩子关你什么事?”熊贞然怒。
“OK。”许州耸耸肩,他闭嘴。
但许州说的对,她就是再怕被蛇咬。
“妈,你别生气,程渊对我真的挺好的。”白稚囡努努嘴,小声的说。
程渊?
熊贞然听着这名字有些熟悉,而后她想起了白稚囡高二时的那个男同桌好像是叫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