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抬起手机在宫酒面前晃了晃,他点头,“刷到了。”
“小白什么时候来啊?”宫酒问,“程渊,你跟小白打电话联系了吗?有没有问问她到哪儿了?”
而那个一直一语不发的青年在听到宫酒这话后,冷漠的脸更是覆上了一层han冰。
“还打电话联系?”林哲嗤笑出声,余光扫了扫这个明明有女朋友但又不能联系的青年,“别说打电话了,程渊现在看见小白都难。”
“为什么?”宫酒疑惑。
“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林哲神秘的笑了笑,“自从小白的妈妈出院后,小白就被迫从程渊家里搬了出去,而且她妈禁止小白跟程渊的一切来往。”
“什么?!”宫酒惊讶,问程渊:“这是要逼着你们分手啊?”
听到分手这个敏感的字眼,程渊的脸更黑了,只见他冰冷如斯的眉宇微蹙,语气如同冰窖一般,“宫酒你很闲?”
啊……
少女扯了扯嘴角,她好像把程渊弄生气了。
宫酒挠挠头,“我我好像听到谢东喊我,我先走了。”
她前脚刚走,程渊就透过车窗看到从一辆黑色大众上下来的白稚囡。
女孩一身白色连衣裙,外面穿了件浅蓝色针织衫,她身形纤细优美,长发披在腰肢,风吹乱她的发,凌乱的发丝遮住女孩白净的脸庞。
白稚囡伸手整理自己的发,修长的脖颈上带着一条项链,那枚戒指被她藏在衣领,女孩脚踝很细,被一双洁白的袜子包裹。
从车上下来的还有一位女人,她五官跟白稚囡有六分像,身上那月白色旗袍更显得她气质高贵。
熊贞然故意往机场处看了几眼,并没有寻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她才叹了口气,对白稚囡安排说:“那个地方比较冷,要照顾好自己。”
“我给你在行李箱里放了厚衣服和暖宝宝一切保暖东西,千万千万不要生病,遇到危险要求救,记住没?”
白稚囡乖巧的点点头,浅笑:“嗯,我知道了妈妈,你快上车吧,别让州爸爸等急了。”
许州前几日刚从法国出差回来,他做了一场堪称为世纪手术,全网络都在报道他的事迹,所以熊贞然就不让他下车,要好好藏起来。
许州还笑她说想多了时,熊贞然一个冷眼过去,许州瞬间不说话了,点头同意。
熊贞然又安排了白稚囡一些注意的事项,她余光一扫,骤然警惕了起开。
只见停在机场门口的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突然被人打开,从里面走来的是炸了毛的林哲,他愤怒的下车,不服气的对驾驶座上的青年怒吼:
“程渊!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坐你的车了!”
青年不知道说了什么,林哲被气得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手指指着他,硬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只能愤怒的收回手,在车的反方向离开。
白稚囡手里拉着行李箱,在听到程渊的名字后,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的往熊贞然的脸上看。
果不其然,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冷了下来。
可白稚囡也没跟程渊见面啊,他们甚至都没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