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铭谌警告过好几次之后,池将也不随便乱称呼了,免得被爱记仇的某人找他的麻烦。
就比如上周,分明几次交割就可以完成的交易,傅铭谌非让他在期货市场里泡了一整天,差点就爆仓了。
明摆着是怀恨在心。
傅铭谌头也不抬,重新把手机划开,点出和林橙禾的聊天界面。
上一条消息是她发过来的表情包,卖萌的小兔子,那双眼睛忽闪忽闪,和她的倒是挺像。
至于施以柔之前发来的照片,他看过之后就删掉了,眼不见心不烦,免得控制不住情绪。
“池将叫你给他打电话。”
傅铭谌骨节分明的手指迅速打出一句话,发过去之后又立刻补充:“谈股票。”
通常情况下收到消息林橙禾就会立刻回复,作为一个重症手机患者,即便不是在娱乐也会用手机看一些金融市场上的动向或者相关新闻。
虽然她记得如今大部分的关键节点,但不可能全部都记住,而她很清楚相关的重大波动消息都可以从一些对常人来说没什么意义的新闻中获取。
但凡能够在金融市场上纵横无敌的人,对所有新闻的敏锐性远超普通人,当然也还包括有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内部渠道,提前得知重大消息。
“十分钟之内找他。”
傅铭谌连发三条消息。
已经快等得不耐烦时,总算有了回复。
“回家了,有事明天再谈。”
傅铭谌皱眉。
回家了?
他打电话给每天24小时不间断等在a大外的人:“林橙禾出来过?”
“出来过吗?我马上问一问。”
傅铭谌没有去等他们的回复,而是调出了自己手机里装载着的定位软件。
林橙禾脖子上那条项链里的芯片定位信息会随时反馈到他手机里,可以实时记录林橙禾的行踪。
不过出于对林橙禾隐私的尊重和保护,一般情况下他并不会打开。
手机上的定位很清晰的显示,林橙禾此刻并不在学校,也不在家。
这个地方在江城郊区,傅铭谌将图标放大,神色骤然一紧。
回电的人告诉他:“几个门的人都没有看见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