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橙禾眼眸更加闪耀的时刻,他补充:“说给你听自然可以。”
他若是敢在其他人面前提及过去的那些事情,某只爪牙锐利的野兽,一定会把他撕到渣都不剩,即便他们刚认识时,傅铭谌还顶多不过……
是虽然满身防备,却没什么攻击力的狼崽子。
林橙禾神情专注又炙热,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关于傅铭谌过去的事情,哪怕只是一点痕迹,只要能够多了解他些,触碰到曾经没有机会见过的那个傅铭谌就好。
“我可真的说了。”
傅铭谌面对温南黔的提醒,脸色镇定,喝茶的动作四平八稳,倒是真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打算。
既然如此,温南黔也没必要有所隐瞒。
“我认识傅铭谌的时候,他十几岁,十二还是十三?”温南黔眼里倒真的出现了一些近乎怀念的情绪,有些过往已经很遥远了,每每想起来却还能清晰到连那天狂风骤雨扑面而来的滋味都能记得。
傅铭谌慢悠悠说:“十二。”
温南黔点头,对林橙禾说:“你应该知道他是哪一年被接回傅家的。”
“记得,十五。”林橙禾对这些披露过的信息记得尤为清楚。
她的脱口出让某人颇为满意,嘴角随之翘起一个微微弧度,虽然被接回傅家的这些经历并不怎么愉快,但因为林橙禾记得,他倒是可以和那些经历稍稍和解。
“在回去傅家之前,他的日子有多不好过,你应该就不知道了。”
温南黔说起这些往事语调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意,林橙禾却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几分肃然。
那必然不会是美好的过往。
林橙禾忽然想起自己曾在某些聚会里听到过的八卦传闻。
有人说,傅家的二太太,也就是傅候晋的妈,对自己丈夫花天酒地、到处留情的习性敢怒不敢言,就只能把所有气都撒在……
丈夫留在外面的野种身上。
这个“野种”指的自然是私生子傅铭谌。
至于傅候晋那个妈所有的愤怒之气到底是怎么撒出去的,林橙禾没听过更详细的流言,她唯一清楚傅铭谌亲生母亲去世得颇早,在他被接回傅家之前就已经离世。
现在这么一想,在傅铭谌母亲离世和他被接回傅家这个过程里,他的日子应该在那位二太太的步步紧逼下过得凶险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