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前段时间傅候晋和傅威斗的不可开交,就是为了在傅氏集团内部争夺属于自己的势力。
现在又多了个傅铭谌。
傅铭谌和傅候晋之间的死敌关系注定了不可能有任何的缓和,所以傅威在这个时候就有了拉拢傅铭谌的可能。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傅威想当这只黄雀,利用傅铭谌来对付傅候晋,然后坐享其成。
“应该有好戏看了,是不是?”
林橙禾已经能够预料到之后的发展,会多么精彩纷呈。
傅铭谌勾勾唇:“嗯,好戏连台。”
……
林橙禾吃完饭之后回家,林晴禾都还没有回来,今天和傅候晋应该谈的不错。
第二天一早,家里就有争论声。
“那傅候晋根本不适合我们林家依附,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
是林父在说话。
林晴禾紧跟着反驳:“除了傅候晋,还有什么办法?你们不让我在林氏工作,我只能另寻出路……”
“爸,傅候晋是傅家的继承人,傅家未来肯定要交到他手上的,难道你们要让我放任林橙禾和傅铭谌做的那些事……然后等傅候晋以后对我们下手?!”
林父沉默了,这显然是他心头一根刺。
二百八十六存心刁难
林晴禾也在此时继续鼓动说服林父:“您可以暂时不去依附傅候晋,但我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即便我之前是犯了些错,我最终目的不也是为了咱们林家好?否则以后走投无路了,又有谁能来救我们?”
“谁说傅家就一定会落到傅候晋的手上?”
清冽音色在二楼响起,林父和林晴禾一抬头便看见林橙禾靠在栏杆旁。
她眉间酝着浅笑,镇定自若地反问:“你怎么确定他最后能赢?”
林晴禾看见她,死死咬着牙关说:“现在傅家一共才几个适龄的继承人,无论从哪个方面去分析,傅候晋都是最有可能胜利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傅家老爷子现在对傅候晋意见应该很大,说不住他老人家哪天突然发现,傅候晋的本事不过如此,连那个叫什么傅威的都比不上怎么办?”
““你——林橙禾,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无论你现在承不承认,他都是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