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的是容惜音。
王明泉遗憾将玉杯放回水里,“确实如此。看来,这也不过是附庸风雅而已,我们还是别凑热闹了。”
“王兄,既然都来了,不玩岂不是扫兴?”
王明泉摇头。
平阳公主深知这主人是容惜音,在旁浅笑道:“是啊,既然都来了,玩玩也是好的。”
王明泉当即道:“是,当然要玩。”
温书清:“……”
随着一声锣鼓落下,流觞曲水诗会开始。震耳的鼓声响起,停下的时候玉杯主人便案题作诗,诗不达意及做不出来者当场淘汰,没多久,场上便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八九人,其中包括王明泉、温书清和容一贤,以及三位国子监的学生。
容一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那一桌只剩下他和另一个国子监学生,怕输的压力令他不由得紧张。
一只手安抚性地落到他肩上,容一贤转头,只听容惜音在他耳旁低声道:“大哥,加油,今晚的奖品里有秋月姑娘。”
容一贤愕然抬头,对上林秋月柔媚的笑容。
第一百二十五章鱼儿上钩了
林秋月不知道容一贤为什么突然抬头看她,但见他紧张局促的样子,觉得颇为有趣,不由得露出笑容。
容一贤没想过要对林秋月做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输给别的男人。
“这秋月姑娘确实是人间尤物,若是能得她垂青,真是无憾了。”坐在容一贤对面的国子监学生,也是周太傅的嫡公子周羿航感慨到。
容一贤跟周羿航虽然不熟,但因为是国子监的同窗,所以彼此认识,在才学上,周羿航颇有声名,而容一贤则逊色许多。
“周兄,看来这一桌你是稳操胜券了。”早前淘汰的几人站在周羿航身后,皆不将容一贤放在眼里。
容惜音在旁看着,却很清楚,容一贤的才学根本不比任何人差,唯一输的是他的自信。
容惜音当众反驳道:“我看不见得,这位容公子处事方圆有度,可见腹内有乾坤,相信才学不在在座的任何人之下。”
容惜音这话大大得罪了周羿航等人。
周羿航道:“敢问,你是何人?”
容惜音轻摇手中的扇子,桀骜道:“等你赢了,自然知道我是谁。”
容惜音今日戴的面皮长相颇为清俊,羽扇纶巾,可谓风度翩翩,旁人见他气度不凡,一时也不敢确定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