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否则我绝对听不到这番言论。”
容惜音心里也有些可惜,偏巧让贺兰岑听到,她笑着道:“行军打仗在于变字,更重要的在于双方将领的应变能力,太子殿下不必太当真。”
贺兰岑笑着道:“可按照这位公子所说,确实如果从嘉戎关进入东晟的话,因为地形的缘故对月国会十分不利,看来我朝的将士们确实该换换思路了。”
“如此说来,月国真的想攻打东晟?”
贺兰岑微微一笑,“这正是我此次来的目的,打仗与双方不利,更重要的是伤害无辜百姓,最好能偃旗息鼓。”
“太子殿下仁慈,百姓之福。”容惜音上一世终身做的都是保护和平的工作,从骨子里希望没有战争。
贺兰岑道:“说不定,他们以后想感谢的人是公主。”
容惜音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但是偏偏不接茬。而底下的辩论,因为周羿航不满苏世恩出风头,和他针锋相对了起来,甚至动手。
偏偏两人一个是周太傅的儿子,一个是苏国丈的孙子,谁也不必怕谁。
江绪宁想不到好好的辩证会变成这个样子,上前就要将两人拉开,谁知旁边站着的一个丫鬟突然持刀刺向江绪宁。
“江大人小心!”
江绪宁险险躲开,但手臂还是被割破,那丫鬟被旁边带来的仆人抓住,还不断挣扎,“我要替小姐杀了你这个负心汉!你怎么可以辜负小姐,是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那丫鬟被打了巴掌也不肯停,不断地咒骂江绪宁。
江绪宁皱眉。
周羿航冲出来,指着丫鬟道:“你个疯女人,居然敢刺伤和诬陷我姐夫,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那丫鬟红着眼眶,一双眼睛里尽是滔滔恨意,她一吐血唾向周羿航,“你们周家迟早会遭报应的!一定是你们杀了小姐,是我没用不能替小姐报仇,不能为老爷一家报仇!”
江绪宁听着小蝶的骂声,只觉得头疼欲裂,像是有什么画面在脑海里快速地翻转,令他什么都听不见。
周羿航一巴掌想在打向小蝶,但手刚举起,人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公子!”
仆人连忙检查周羿航的情况,却见他面色发青,双眼向上翻,口吐血沫,已然是快要死去的样子。
“你对我们公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