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半只胳膊。这一露出来后,就见他的手臂和手指上果然都有被烫伤的痕迹,而且一条一条的,颇为奇怪。
“这伤怎么来的?”沈焕问。
陈员外自顾狡辩,而旁边的大夫却是变了脸色,容惜音看了眼,示意包娇娇。
包娇娇直接一把将大夫拉到跟前摔在地上,那大夫直接摔断了肋骨,疼得不敢再隐瞒,“大人饶命,小人是被逼的!都是林员外指使小人干的!”
陈员外摆手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
容惜音道:“你为了避免陈夫人头顶的银针被发现,便事先将银针烧红,然后钉入,如此便可以不出血迹,从外表看也几乎发现不了伤口。可惜,你因为做不习惯,自己的手上便也留下了疤痕。”
陈员外听到容惜音所说,当即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手,可是随即太疼松开。
包娇娇愤怒道:“你被烫伤都疼成这个样子,你夫人死的时候得多痛苦,你简直禽兽不如!”
陈员外跪下,痛苦道:“我也是被逼的!我原以为她病成这样,应该很快就会死,谁知道她撑了一年又一年。最近也不知道谁给她介绍的,说有个大夫能根治她的心绞痛,我这才出此下策啊!”
沈焕与夫人伉俪情深,此时也不由得愤怒,“一日夫妻百日恩,分明是你心思歹毒。林捕头0;162010875057825,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本官决不轻饶!”
“等一下,”容惜音忽然开口,“沈大人,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陈员外。”若不是为了问清这个,她也不会亲自前来抓凶。
第二百三十九章办案逻辑
容惜音走到陈员外面前,陈员外茫然地看向容惜音,不知道这是哪来突然冒出来的女子,坏了自己的好事,还能让沈大人言听计从。
容惜音道:“你说你夫人有心绞痛的毛病?”
“是。”
“我检查过,你夫人的病情很重,但有人说能医治好她?”
“是、是。”
“这人陈员外认识吗?”
“认识。”陈员外面上露出些许的激动,期盼地看向沈大人,寄希望于这个能换自己从轻发落。
沈焕冷声道:“还不快如实回答姑娘的问题!”
陈员外当即当对方所在告诉容惜音,容惜音颔首后,让沈焕将人押回衙门,而自己则打算带着包娇娇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