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才愣愣地转头,看向了床边围着的一圈人,好一会才认出了墨家主的脸,那双明眸缓缓睁大了,不敢相信地喃喃开口。
“老公?”
“是我啊,若水,是我,你终于醒了……”墨家主早就情不能自已,我将位置让出来,站起身,他立马坐到了丁若水的身旁,搂住她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欢迎回家。”
一个八尺男儿,此刻因为高兴和幸福而流下了泪水。
我刚起身,眼前顿时一黑,脚底一软,差点直接摔到地上,心跳犹如失控了般砰砰砰地在胸腔里搏动。
“小华!”
一边的墨堇眼疾手快地将我扶住,没有让我摔倒在地上,身后的墨老爷子赶忙挤过来查看情况。
“你怎么了?来,我先扶你去那躺椅上休息会。”
在房间的一个屏风后摆放着一张长长的躺椅,据说墨家主为了能等到丁若水苏醒,曾经在这里守了几个月的夜,但这希望却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磨殆尽。
偶尔他还会抱有极少的希冀,睡在这里,盼望着第二日,能够看到自己妻子的笑颜,呼唤自己起床。
墨堇扶着我坐了下来,我一只手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四肢软的如同被抽光了力气般,抬起双手,我还能够看到它们抖个不停,太阳穴一阵阵的刺痛,脑子感觉快要炸裂开来了。
眼前发黑,我不禁开始担心,会不会是这次还没完全恢复就使用了能力,所以有后遗症了?
我扶着额头,稍稍靠了一会,闭上了眼睛。
墨渊和墨琴也是过来询问我是否安好,我点点头,察觉到他们没有离开,我张开眼睛,诧异地问道:“不和你们的妈妈去团聚吗?”
“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妈醒了,以后我们来日方长,今天辛苦你了。”墨琴拉了个椅子坐到了我的旁边。
“回溯的时候,你有看到什么吗?”
墨琴的话让我一愣,眯了眯眼睛,一想到安夫人因为救丁若水丧命,安家主以魂祭符,大量驱鬼师的伤亡,我脑子就又不断地刺痛起来。
像是有人在用针扎我一般。
不知道那场大战,墨家主有没有将全数经过告诉给墨渊他们,我迟疑了会,回道:“就是一些你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