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为什么我会被入侵?”
我可没有错过刚才达纳特斯说的话,这里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唯独入侵我。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女孩的笑声,是怎么一回事?
黑无常看了眼我的手镯,解释道:“娘娘的体内有镇鬼令,而且拥有回溯的能力,这里的亡灵欲寻求解脱,故将希望寄托在了娘娘的身上。”
“他们将怨念传递给你,希望借助你的能力来帮他们,但怨念的力量太过强大,所以让娘娘的身子无法承受,出现了刚才的情况。”
我看着不断闪烁的红玉镯,不解道:“不是说红玉镯……”
“你那镯子,是个宝物,但也就只能抵挡鬼魂的攻击,怨念这种东西,它无法抵挡,毕竟是一种意念,既非实体,也非魂体。”达纳特斯清冷地说道。
“我刚才用镰刀,斩断了怨念与你的联系。”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自己受到“攻击”的原因,一切有理有据,也就少了不少的诡异感。
想到以往的许多经历,我一回想刚才耳边的各种疯狂的叫喊声,我心里便不免的一痛。
这里的病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种程度的怨念?这种极致的压抑感,犹如门外那些疯狂生长的野草,盘旋在我的心头,挣扎着在我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她走了。”
西西弗斯突然出声,双手环胸踱步到我们旁边,平静地说道:“她跑上了楼。”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只是联想到他刚才所说的一句话,我貌似猜到了什么。
方才,西西弗斯提醒达纳特斯快点动手,免得有奇怪的东西来捣鬼,现在又说“TA”走了,去了楼上。
一想到那个我们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奇怪女孩的笑声,会不会,西西弗斯口中的那人,就是那女孩?
“现在你要跟紧我们,切勿离我们太远。”
达纳特斯手一伸,黑镰刀立马消失了,不知道被他收去了哪里,白无常又摸了摸我的手臂,松了口气,欣慰地笑言:“娘娘,你身上的怨念都消失了呢。”
方才,把她震开的原因,我也找到了。
杨懿本来还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可在听过了这么多的话后,也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对自己刚才的无礼觉得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