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喊我名字就行了。”
之前在楼下,他也没有将对我的称呼改过来,那时我没心去纠正,现在稍微放松下来后,我才指出了这点。
“还请容小姐见谅。”
达纳特斯十分绅士地对我行了个礼,我心里不禁感叹。
啊,明明两个人长一模一样,怎么脾气和性格的差别却这么大。
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一想到在楼下,西西弗斯对我的一些不友善的话语,我看向了他所站在的方向,即使达纳特斯呼唤我们过来,他依旧独自行动,低头看着档案,也不知手中积满了灰尘,以及发出陈旧气味的纸张,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你们看,这枚探测的晶体有反应。”
达纳特斯将拿着吊坠的手高高地举了起来,对准了那幅巨大的肖像画。这幅画足有这面墙那么高,上面是两个年龄差不多的男人。
其中一个是院长,他要比我们刚才看到的照片中的样子,年轻了不少。
画像中的男人,脸上带着和蔼的温柔的笑意,金色的头发微卷细长,披在肩膀上,身上穿着纯洁的白大褂。
在他的身前,他双手推着轮椅,而轮椅上则坐着一个小女孩。
她有着金色的长卷发,碧蓝的大眼睛配上她小巧圆润的脸蛋,精致的如同一个娃娃一般。但是,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女孩的眼睛,空洞无神,这张如同天使一般的脸上,却一丝笑容都没有。
如同一个精细的玩偶一般,无神无魂。
她的身体有些倾斜地靠坐在轮椅上,脸上和露出来的手臂惨白无色,不知是不是我眼花,还是绘画这幅画像的画师的本意。
女孩的手臂上,有着一条条伤痕,仔细一看,这些伤痕,倒像是被针筒刺过后留下的针眼,还有些被捆绑后留下的青紫色伤痕。
她穿着洁白的蕾丝裙子,下摆遮住了她的脚丫子,隐约能看到从蕾丝边下露出的洁白脚趾,在她的怀里,放着一个在当时称得上是奢侈物的洋娃娃。
那娃娃,身着诡异黑色的哥特裙子,黑发长度与身长一般,还有着一双血红的眼睛……
我只是稍微对着女孩怀中的娃娃多看了几眼,脑袋就刺痛了下,太阳穴处一跳一跳的,就像是偏头痛的感觉一般,头的两侧都要炸裂了!
我因此不得不低下头,双手抬起,捂住发胀的脑袋,不再与那奇怪娃娃对视后,头痛的感觉明显就弱了不少。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杨懿紧张地扶住我的手臂,他从安宁那知道了我怀孕,肚子也开始变大后,对我简直无微不至,生怕我出现什么差错。